“姐姐,你报恩就报恩,干嘛非要伺候我夫君啊?”
“我夫君有我就行了,不用你。”文鸳虽然心大,但护食。
柳碧云赶紧解释。
“妹妹误会了,我只是看你年纪小,怕你受累。”
“毕竟伺候男人这种事,还是得懂事的人来。”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
文鸳没听懂里面的弯弯绕,只觉得这女人说话真下头。
“我不累啊。我夫君什么都自己干,还给我剥虾呢。”
“赶紧吃吧,吃完赶紧回家。”
柳碧云只好闭嘴,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下一步。
吃完饭,文鸳和胤禛回了客栈。
柳碧云死皮赖脸的跟了过来,在他们隔壁开了一间房。
文鸳觉得奇怪,也没多想。
到了晚上。胤禛在房间里看书,文鸳在里间洗澡。
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胤禛皱了皱眉。
夏刈在暗处守着,一般人上不来。
能敲门的,只有隔壁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