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没动静。
胤禛靠在门上,低声下气的哄着。
“你别提甄嬛行不行。那女人心机那么深,怎么能跟你比。”
“你在我心里是无价之宝,谁也替代不了。”
“你刚才说要走,你可千万别吓我。你要是走了,我也不当这皇帝了,我跟你一起走。”
暗处的夏刈听着自家主子这卑微的语气,默默的捂住了耳朵。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皇上吗?这简直是个重度妻管严啊。
到了第二天,文鸳还是没理胤禛。
客栈一早就热闹起来,楼下有人喊热粥,有人牵马,有人催伙计添茶。
文鸳坐在桌边,慢条斯理的吃小笼包,看都不看胤禛一眼。
胤禛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筷子,半天没动。
他昨晚在门外哄到半夜,嗓子都快哄哑了,文鸳才开门。
开门是开门了,可人家一句话没说,抱着被子滚到床里面,背对着他睡。
胤禛想伸手抱她,刚碰到她的肩,文鸳就冷冰冰扔了一句。
“别碰我,我现在烦你。”
胤禛一夜没怎么睡,睁着眼看她的背影,看了大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