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看怎么知道?”
“酒坛是我放的。”
白浅靠在他怀中想了想,忽然仰起脸:“那我亲师父一下,能不能多换一杯?”
墨渊看了她片刻:“不能。”
“这么小气?”
“亲近不是用来换酒的。”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墨渊没有回答,低头亲了她一下。
白浅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退开了些。
“是这样。”
她怔了一会儿,伸手捂住唇:“师父竟然偷袭。”
“是你先问的。”
“我只是问,又没让师父现在教。”
“已经教了。”
白浅装作没事,转身去拿酒坛。
这次墨渊没有拦,只在她拍开封口前递过来一只酒杯。
“师父身上为何会带着酒杯?”
“猜到你会喝酒。”
“既然猜到了,怎么只带一个?”
墨渊把杯子放到她手里:“我不喝。”
白浅倒满一杯,一口喝了大半。
桃花酒入口,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还没喝完,墨渊便接过杯子,把剩下那点喝了。
“师父不是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