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牵个手,哪里吓人了?”
白真点头:“不吓人。你到时候也这样告诉他们。”
白浅总觉得四哥是在等着看热闹。
她不想让他如愿,抬头对狐帝狐后道:“阿爹阿娘,女儿过些日子再回来。”
狐后叮嘱道:“伤才好,不许再逞强。”
“知道了。”
“酒也少喝。”
白浅顿了一下:“知道了。”
狐后看向墨渊:“小五从小便管不住自己,还要劳烦上神多看着她。”
“阿娘,我哪里管不住自己?”
“方才是谁抱着酒坛从后山跑?”
白浅立刻看向白真。
白真端着茶,神色十分无辜:“不是我说的。”
“那阿娘怎么知道?”
“你身上都是酒味,还用别人说?”
白浅抬起衣袖闻了闻。
酒味有那么重吗?
她才喝三杯。
墨渊道:“我会看着她。”
狐后笑着应下。
白止没再多说,只让他们路上小心。
昆仑虚山门前,叠风正在吩咐弟子收拾药材,远远便看见墨渊牵着白浅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