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那位鹰钩鼻使臣也阴阳怪气地附和。
“高大人此言差矣,说不定这位锦衣卫大人,在审讯犯人时练就了一身挨打的本事呢?”
“那可得让咱们的勇士,手下留情啊,别一不小心,把人给打死了。”
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在大殿里此起彼伏。
李策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毛骧的背影上。
“准。”
“谢陛下!”
毛骧重重叩首,随即猛地站起身。
他没有去看那个扛着狼牙棒的拓跋雄,而是将视线转向了齐国使臣的方向。
“刚才,是你在说话?”
齐国使臣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对着身后微微偏了偏头,冷哼道:
“是本使,如何?”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他想死,宋先生,便成全他。让他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话音未落,他身后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场中。
那人身形瘦长,气息阴冷,手中一对乌黑的判官双钩上。
“齐国,‘鬼影’宋奇。奉命,取你性命。”
那人声音尖细,听着让人极不舒服。
毛骧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盯着那个齐国使臣。
“今日,你会为你的嘴贱,付出代价。”
说完,他才缓缓转身,面向那个叫宋奇的对手。
“锵!”
绣春刀出鞘。
“狂妄!”
宋奇被毛骧的态度激怒了,发出一声尖啸,整个人化作一团模糊的影子,扑了上来。
他手中的双钩,一上一下,分别钩向毛骧的咽喉和心口。
招式狠辣至极,没有半分试探,就是要一击毙命!
毛骧面无表情,脚下步伐变幻,绣春刀在身前舞成一片刀幕。
“叮叮叮叮!”
一连串急促又密集的金铁交鸣声爆响。
火星四溅!
宋奇的身法快得吓人,围着毛骧滴溜溜地转,手中的双钩从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攻出,专攻毛骧的手腕、脚踝、膝盖等关节要害。
一时间,毛骧竟被他完全压制,只能被动地防守格挡,不断游走闪避,看起来险象环生。
大夏官员们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被浇了一盆冷水。
这……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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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齐国高手的速度太快了,他们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身影,只能看到一团团乌光和不断迸溅的火星。
毛骧大人……怕是撑不了多久。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大夏的官员!”
高远再次得意地大笑起来。
“一个莽夫,这就是你们的底牌?”
“真是可悲!可怜!”
宋奇久攻不下,也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发出一声更加尖利的啸声,身形陡然一顿,随即速度暴增!
手中的双钩舞成一团令人眼花的寒光,一钩化作致命的毒牙,直锁毛骧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