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众人在早餐时齐聚餐厅,边吃边商讨今晚冬瓜第五讲的事情。因为上次神秘力量对所讲故事提出了特定的要求,导致我们提前准备的故事根本就没用上,因此,在今天白天时间内,我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小白狐率先开口说道:“我觉得咱们这次得摸清楚那神秘力量的喜好,它上次对故事有要求,说不定是偏好某类题材或者风格。要不咱们分析分析上次的要求,总结出点规律来,这样准备故事也更有方向。”
妙手空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同意小白狐的说法。而且咱们还可以准备多个不同类型的故事,就像撒大网捕鱼一样,总有一个能符合神秘力量的要求。比如恐怖、悬疑、奇幻这些类型都备上,到时候随机应变。”
我说道:“我觉得该准备故事还是要准备,因为不能肯定神秘力量是不是每次都对故事有特别要求,如果没有,那准备的故事就有用。”
大头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说:“我觉得咱们也别光自己想故事,要不大鱼你最擅长提出故事构思,我们再来完善故事也不错呢。这样说不定能成为很好的故事素材,而且还能贴近这地方的氛围,说不定神秘力量就喜欢这种呢。”
冬瓜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我有点担心就算咱们准备了很多故事,到时候神秘力量又提出新的要求,那可就麻烦了。要不咱们准备故事的时候,把故事设置得灵活一点,能根据要求随时修改。”
千面人今天又易容成了宝岛某女星的模样,甚是清纯可爱,连声音都跟着变得软糯道:“我和妙手空之前去探寻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故事册子,上面有一个故事蛮有趣的,我先讲出来,然后你们再来确定是否作为备用故事。”千面人说完就开始讲述《贾村诡案之义庄索命棺》:
一、血案起
在那偏僻的山乡,十里八村流传着数不清的奇闻怪事。而那年头,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当属贾家村发生的这桩惨案。
周山媳妇刘氏,生得花容月貌,宛如一朵盛开在山野间的娇艳花朵。平日里,她就在街边卖自家种的新鲜蔬菜。她为人和善,每次卖菜时都会给村里的穷苦人家多添上一把,因此人缘极好,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对她称赞有加。她的笑容如春日暖阳,能驱散人们心中的阴霾;她的善良如潺潺溪流,滋润着每一个村民的心田。
这一日,恰逢乡绅贾仁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家丁上街闲逛。贾仁本就是个色中饿鬼,仗着万贯家财和官府撑腰,在这一带横行无忌,坏事做尽。平日里,他在乡里欺男霸女的恶行可谓数不胜数。
村里有个年轻姑娘名叫翠儿,模样清秀,心地善良。贾仁瞧见后,便起了歹心。他指使家丁将翠儿强行掳进贾府,翠儿的父母苦苦哀求,却被家丁一顿毒打。翠儿在贾府受尽折磨,每日以泪洗面。她的反抗换来的是贾仁更加残暴的对待,最终不堪屈辱,含恨上吊自尽。翠儿的父母也因女儿的死悲痛欲绝,一病不起,不久便双双离世。那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小院,如今只剩残垣断壁,杂草丛生,仿佛在诉说着这一家的悲惨遭遇。
还有一位名叫大牛的小伙子,为人正直勇敢。他看不惯贾仁仗势欺人,有一次为一位被贾仁家丁欺负的老人出头。贾仁得知后,怀恨在心,诬陷大牛偷了贾府的财物,将他抓进大牢。大牛在牢里遭受了严刑拷打,但始终不肯承认莫须有的罪名。他的家人四处奔走,求告无门,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牛在牢里受尽折磨,身体日渐虚弱。那阴暗潮湿的牢房,成了大牛的噩梦之地,也成了正义被践踏的见证。
这一天,贾仁带着家丁再次上街作威作福。他一眼就盯上了刘氏,顿时色心大起,那双贪婪的眼睛在刘氏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当即指使家丁当街抢人,刘氏吓得花容失色,凄厉的呼救声划破了寂静的街道。周围的村民们见状,虽心中愤怒,但畏惧贾仁的权势,只能敢怒不敢言,只能在一旁默默摇头叹息。就在这时,街道两旁的房屋阴影里,隐隐约约有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在闪烁,发出幽幽的光,仿佛有无数鬼魅在窥视着这一切。那些绿光如同鬼火一般,时明时暗,让人不寒而栗。偶尔还能听到从阴影中传来的低沉嘶吼声,似是恶鬼在咆哮。这一切,仿佛是上天对贾仁恶行的警告。
周山听闻消息,怒火中烧,抄起扁担就冲进了贾府。周山本就是个憨厚老实的庄稼汉,但为了保护妻子,他此刻充满了勇气。贾府的家丁们仗着人多势众,哪里肯轻易放人,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周山手中的扁担舞得虎虎生风,一时间竟让家丁们难以近身。
贾仁恼羞成怒,暗中指使几个心腹家丁,悄悄抽出暗藏的利刃,从背后偷袭周山。就在利刃即将刺中周山时,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屋内的烛火瞬间摇曳不定,发出“滋滋”的声响,那声音好似冤魂的哭泣。那些家丁的动作也突然变得迟缓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但终究寡不敌众,周山还是被利刃刺中数刀。鲜血如喷泉般从他的伤口涌出,染红了那根曾经用来保护妻子的扁担。他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嘴里还喃喃地说着要保护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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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一道诡异的黑色烟雾从他的身体里飘出,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那股黑烟如同一条邪恶的毒蛇,扭动着身躯消失在黑暗中,仿佛预示着一场恐怖的灾难即将降临。
第二天,衙役抬回来的,是一具浑身血窟窿的尸首。周山的死状极其凄惨,他的双眼圆睁,死不瞑目,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村民们看着这惨状,无不摇头叹息,纷纷猜测这背后定有天大的冤情。更奇怪的是,在抬着周山尸首回村的路上,周围的草丛里不时传来小孩的嬉笑声,但当人们转过头去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那嬉笑声尖锐刺耳,仿佛是小鬼在嘲笑人们的无力。刘氏更是哭得昏死过去,醒来后便整日以泪洗面,精神恍惚,不久就疯掉了,不知所踪。她的失踪,给这个原本就悲惨的故事,又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二、冤魂锁
老父亲白发苍苍,悲痛欲绝,他拄着拐杖,一步一颤地来到县衙击鼓鸣冤。公堂之上,他本以为能讨回公道,却没想到贾仁早已买通了一切。几个被收买的证人站了出来,一口咬定周山是调戏贾府丫鬟,被发现后仓惶逃窜,失足掉落悬崖自己摔死的。
县太爷收了贾仁的好处,大笔一挥,判定周山是自己摔死的,跟贾仁没半毛钱关系。老父亲悲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他在公堂之上苦苦哀求,希望县太爷能查明真相,但换来的只有县太爷的呵斥和驱赶。就在老父亲转身离开公堂时,他仿佛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回头一看,却只看到公堂里那面“明镜高悬”的牌匾在微微晃动,发出“吱吱”的声响。那声响仿佛是冤魂在诉说着不公,让人毛骨悚然。
贾仁这缺德玩意儿还不罢休,连夜请来一个邪道。那邪道身着黑袍,眼神阴鸷,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他嘴里念念有词,那咒语声低沉而诡异,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随着咒语声响起,周围的空气变得寒冷刺骨,仿佛被一层冰霜所笼罩。他将周山的魂魄强拘进棺,那棺材仿佛有生命一般,发出“嗡嗡”的声响,似是在抗拒着冤魂的进入。
用黑狗血和特制的墨线,将棺材缠了九九八十一道,每一道都仿佛是锁住冤魂的枷锁。棺材钉足足钉了八十一颗,每钉一下,都发出“咚咚咚”的巨响,那声音仿佛敲在人们的心上,震得义庄老槐树上的乌鸦扑棱棱乱飞。那些乌鸦发出凄厉的叫声,仿佛在为周山的冤魂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