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在街道和厂里都颜面扫地,阎埠贵也被撸了“三大爷”的帽子,两人心中对王强的怨恨与日俱增,却又不敢再轻举妄动。这天,两人像阴沟里的老鼠,又凑到了一起。
“老阎,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刘海中捶着桌子,咬牙切齿,“王强这小子,把咱们害得太惨了!”
阎埠贵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谁说不是呢?可现在他在院里一手遮天,街道也向着他,咱们硬碰硬肯定不行。”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刘海中不甘心。
“当然不能算!”阎埠贵阴恻恻地一笑,“明的不行,咱们来暗的。得想个办法,让他身败名裂!最好是能牵扯到生活作风问题,这可是最要命的!”
刘海中眼睛一亮:“生活作风?你的意思是……”
阎埠贵凑近,压低声音:“院里跟王强走得近的女人,除了娄晓娥,就是秦淮茹了。娄晓娥成分不好,但王强跟她来往还算有分寸。可秦淮茹不一样,她是个寡妇,之前就几次三番想勾引王强,虽然没成,但这事可以做文章啊!咱们就散布消息,说王强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实早就跟秦淮茹搞到一起了!利用职权,霸占孤儿寡母!”
刘海中听得连连点头,但随即又皱眉:“光咱们俩说,没人信啊?得有‘证人’才行。”
阎埠贵胸有成竹:“找许大茂和傻柱!”
“他们俩?能行吗?”刘海中怀疑。
“许大茂跟王强有过节,而且这小子唯恐天下不乱,给他点好处,再煽风点火,他肯定乐意干。傻柱嘛……”阎埠贵冷笑一声,“他对秦淮茹死心塌地,咱们可以骗他,说王强欺负了秦淮茹,现在想甩了她不负责任,傻柱那个愣头青,肯定热血上头,站出来‘指证’王强!”
刘海中一拍大腿:“妙啊!老阎,还是你脑子好使!就这么干!”
两人分头行动。刘海中找到了许大茂,许大茂一听是搞王强,立刻来了精神,再加上刘海中许诺事成之后给他弄张自行车票(当然是空头支票),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配合。
另一边,阎埠贵找到了正在喝闷酒的傻柱。
“柱子,唉,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阎埠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三大爷,有啥事你说!”傻柱闷声道。
“是关于你秦姐的……”阎埠贵叹口气,“我听说……唉,王强他……他欺负了淮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