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汪洋知道无法再推辞,同时也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回答:“是!我明白了,感谢组织的信任,我一定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好,保持警惕,注意安全,有事可以随时联系我。”
汪父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汪洋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铺开一张便签,用工整的字迹写下了“西郊老槐树路17号院”这个地址。
想了想,他将纸条压在办公桌上,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并锁了门。
顺便巡视一下工作。
他并不知道,在他写下地址的时候,窗外树上,一只比寻常鸽子大几分的鸽子躲在树荫里,目睹了这一切。
何雨柱,自然也通过了大飞的眼神,看到了这个地址。
随即,大飞再次振翅。
如今他的体型虽大,但振翅几乎和猫头鹰一样没有声音。
如同一个无声的幽灵,消失在天际。
……
是夜,月黑风高,西郊废弃库房周围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荒草的簌簌声。
汪洋、汪父,以及三名精挑细选、政治绝对可靠的同志,乘坐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抵达。
车灯早已熄灭,仅凭微弱的月光和手电筒蒙布后透出的些许光晕辨认道路。
“就是这里了。”
汪洋压低声音,指向那扇在夜色中如同巨兽入口般的沉重铁门。
库房外围,两名穿着便装但身形笔挺、目光锐利的“内部人员”(实则是安全部门的守卫)悄然现身,对汪父敬了一个无声的礼,示意一切正常。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每个人都清楚,那位神秘的“远房亲戚”每次出手都非同小可,但这一次,要求如此特殊的存放地点,更让此行充满了未知与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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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
汪父言简意赅地下令,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名守卫拿出钥匙,另一人则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黑暗的角落。
沉重的铁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两人合力,才缓缓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但依旧坚固的大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传出老远,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紧。
门刚开了一道能容人通过的缝隙,汪父便率先侧身而入,汪洋紧随其后,另外三名同志则默契地留在门外,呈扇形散开,持枪警戒,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