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它耗费心血闭关悟出这门克制秘术,还没来得及找那名河伯一雪前耻,对方竟暗中投靠了当时风头无两的黄河河伯麾下。
彼时的黄河河伯威势鼎盛、独步一方,除却尚未蜕变为六天故鬼真君的那位存在及其胞弟,世间几乎无人能与之抗衡。
有这般靠山撑腰,它就算有心复仇,也根本无从下手。
那还打什么玩意儿。
因此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黑袍原本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便瞬间消失不见,并且还自我安慰了起来,暗示自己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直等到后来黄河河伯出事以后,它再去寻找对方,那家伙却已经不知道被哪个痛打落水狗的家伙随手拍死了。
就这样,它凭白闭关了那么久所研究出来的术法,压根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就又被它埋在了脑海之中。
不过后来在某些战争中,它倒是用这个术法整治过不少不听话的山水神灵,并且也因此在那些神灵心中留下了不小的威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这个家伙倒是挺幸运的,我来现世这么久还没用过这一招呢,现在正好用到你的身上!”
话音落下,它所施展出来的这股力量,直接便突破了陆良的抵抗,径直的钻进了陆良的灵台之中。
并且在刚一进入,就立马捕捉到了对方金身所在的位置,而后直接在这灵台之中凝聚出了一道道漆黑的长针,向着四面八方散开,并且相互直接凝聚出了一道阵法,直接将陆良的一整个灵台一分为二。
并且就在这阵法展开的瞬间,黑袍便当即感觉到了自己的术法成功施展,因此他他也是毫不犹豫的握着手中古锭刀朝着陆良杀来,其速度之快仅仅只是几息之内,便已然挥出了近乎百刀。
不过即便此刻灵台遭受异常,水神权能也因为地上那朵花的缘故遭到限制,但陆良本身却依旧实实在在是一位,六柱的生死有命庙系归乡者。
即便是凭借着庙系所给予的力量,再加上刚刚所开启的给到身体的加成,在面对黑袍的进攻之时他也丝毫没有任何慌张的意味,同样挥舞着定海神针便迎了上去。
棍刀交击的轰鸣巨响与狂暴力量波动不断在高原大地之上扩散回荡,震得四方山川微微震颤。
这般惊天动静,瞬间惊动了高原深处无数潜藏的妖异生灵,不少好奇之辈想要靠近窥探究竟是何等强者在此交手。
可远远感知到两人碰撞散逸出的恐怖力量威压后,顿时心生忌惮,连忙收敛心思,不敢再贸然靠近半步。
而与这些蛰伏生灵截然不同的是,悬浮在高空天际的监测卫星,正清晰锁定这片战场,实时传回现场画面。
只是诡异的是,卫星画面之中,唯独能清晰看到陆良的身影,黑袍的身形却彻底消失无踪,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屏蔽遮掩,完全无法捕捉分毫踪迹。
监控屏幕之前,望着传回的诡异画面,站在兵法公身侧的太岁,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了然,缓缓开口:
“我就说高原之上钻进了讨厌的家伙吧,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卫星连对方身影都捕捉不到,除了六天故鬼那等精通遮蔽气息、隐匿行踪的存在,还能有谁?”
“昔日高高在上的苯教神灵,如今竟堕落到不惜勾结六天故鬼同流合污。我记得上古年间,苯教诸神与六天故鬼之间,大大小小的冲突厮杀,起码不下千次之多。”
一旁同样注视着屏幕的李中平,对苯教神灵与六天故鬼这类存在观感极差,闻言也连连点头附和,直言道出其中本质:
“话虽如此,可这些古老神灵活得太过久远,早已没有半点底线可言。在他们眼中,从来没有正邪道义,唯有利益至上。”
说着,他忍不住主动开口提议:“既然已经确定对方是六天故鬼,而且明显施展出了专门克制陆良的诡异术法,你看他如今连水运权能都难以调动,处境受制。我们何不直接出手,前去相助陆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