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一边吐槽着,一边继续操纵起了人物对其发动攻击。
而在屏幕的另一头,某个看起来十分奢华的客厅内,一位头发乱糟糟身穿睡衣的男人,望着眼前“普通村民”的伴生之命,也同样吐槽了一声“晦气!”。
“怎么又碰到这个家伙了,我明明都已经施展为非作歹庙系的“流窜”技能,随机传送到了这千里之外的京城,没想到还能和这家伙碰上的,他是不是在跟踪我?”
望着屏幕上一直跳动的你已遭受攻击的提示,睡衣男人直接将自己的术法全部施展了出来,就为了不像上一次那样,被对方一个照面便轻松干掉。
然而很显然现实总是不如人愿的,即便他拼命反抗,但也就只是坚持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屏幕便一片漆黑了起来,而后死亡复活倒计时便浮现在了屏幕之上。
小主,
这也气的此刻直接将手机给摔在了地上,同时口中还大喊着要是让他知道这普通村民到底是谁,一定要让他好看!
“莫名其妙的家伙。”陆良甚至都没有怎么施展施法,仅仅只是在水运权能被限制的情况下,施展出了啸水棍法,便直接将对方硬生生的砸死。
只能说双方的庙系位阶差距实在是有点大,因此才让对方没撑过几个回合就直接倒下。
【你已击杀“法外狂徒”,你杀害同类的行为得到了恶念爷的欣赏,对方通过令牌赐予了你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不过积少成多,只要你继续击杀归乡者,一定能够获得到更多更强大的力量。】
【眼见归乡者竟然直接干掉了它们刚刚新收的小弟,其余劫匪们当即便全力施展出了自己的力量,不过却并非是为了给对方报仇,毕竟该庙系最擅长的便是为非作歹,胡作非为,心中并没有多少“同伴”这个概念,只是为了预防自己也和对方一样落了这个下乘。】
【不过它们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一系列手段在粘杆处杀手身上大多却失去了作用,这种久违的情况让它们先是一愣,而后还是刚刚那位手持大刀的带头劫匪,开口喊出了粘杆处杀手的来历。】
【作为被常世之主专门培养出来,用以刺杀敌对分子,打探情报,缉捕恶匪的组织,粘杆处从一出手开始就被带入宫中经过了特殊的培养,因此本身对于为非作歹庙系的手段有着极强的抵抗性,并且十分清晰的知道该如何破解诸般手段,因此在这些劫匪的围攻下不仅没有任何局促,反而显得如鱼得水,就好像猫戏耗子一般。】
【因此归乡者和那只站在一旁的犼甚至都没有什么出手的余地,只能站在一旁看着粘杆处杀手以少敌多,而那些劫匪们在知晓粘杆处杀手的身份以后,顿时便浮现出了十分复杂的心思。】
【它们既害怕粘杆处的凶名,但也对于粘杆处极为仇视,原本在上一任常世之主死亡以后,这些粘杆处杀手大多也一同死去,亦或者是改头换面很久都不曾听到这些家伙的消息,现如今终于碰到一只活着的,它们自然也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想要报仇雪恨。】
【因此在一番缠斗之后,其中一位劫匪突然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枚骨哨,用力的吹了起来,一道清脆的响声便当即在这京城郊外浮现,其穿透能力极强,即便是数里之外也能够察觉到这般动静。】
【而就在这些家伙吹响骨哨之后,那粘杆处杀手的身影顿时便快了许多,同时还回过头告诉你们两位看戏的家伙尽快结束战斗,否则等到其他为非作歹庙系的家伙听到这哨声赶来,那可真就是源源不断,恶心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