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什么情况。
不对啊,刚才我都声明要买债券了,怎么还要叫我单独去谈?
总不能是嫌我买的少吧,我也没办法啊,府中银钱都有用处,塘报正要加大投入呢。
我国公府,也没余钱了啊。
心中虽是七上八下,只得拱手应诺。
今天是开了一天的会,早上的大朝会,文华殿的小会。
等从这会开完,大家都已经腹中饥饿。
这都是朱祁钰经验不足,其他人每次上朝之前,都会在袖中准备参片。
需要时,偷偷含在舌下,就能顶一顶。
主要是他当政以来,凡是开会,素来干脆利落,不喜唧唧歪歪。
有事说事,没事退朝。
唯有当御史言官们掏出那些“风闻奏事”的弹劾本章时,他才会拖堂一会。
这些坊间秘闻、官场奇谈,内容之新奇,情节之曲折,总能精准勾起朱祁钰的八卦心。
什么学士翰林在教坊司跟太监争风吃醋,或是某官员在官署推销自家产业。
尤其是那些私密的,关于后宅的事情。
也不知这些御史从何得知,反正一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着实有趣。
不过,你们奏你们的,朱祁钰只当个八卦听听了事。
回郕王府还有些路程,朱祁钰索性带着朱见深留在宫内,让光禄寺准备点吃食。
先垫垫肚子,再回家不迟。
两人来到偏殿坐下,等待饭食。
朱见深忽道:“自我登基以来,年年有灾,明年关中又将大旱。我读《资治通鉴》,见贤明君主遇灾异,常下罪己诏,或减膳撤乐。”
他望向朱祁钰,语气认真:“王叔,你看……我是否也应下一道旨意,以示与民同忧?或者,将我用度,俭省一些,贴补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