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临在明重门的威信还是比较充足的,在这种不算特别大的事情上直接拍板,大家不会产生太大的逆反心理。即便有疑虑,最终还是会认可大师兄的安排。
此事就此揭过,大家开始讨论后续的内容,没有人再去纠结一个不需要再关注的人。
而那个不被大家在意的人现在在训练的内门弟子中间四处乱逛。
沈观澜发现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几乎无视他,整片巨大的草坪上几乎没几个是他认识的人,他这才明白明重门是一个多么庞大的宗门。
好不容易找到明月峰的内门弟子,但他们在非常认真地练习剑阵,看样子并没有搭理沈观澜的时间。
沈观澜只能掉头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用法器飞上屋顶坐着,看底下一个个小人按照自己的逻辑运行,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突然间一个浅蓝色的身影出现在千篇一律的红白配色中间,沈观澜放空的目光重新聚焦,手臂往后一撑就从屋顶跳了下去。
“师父,大师兄。”练习剑阵的内门弟子一起收剑,向旬释真君和柳落临行礼,“我们练习的剑法各有差异,配合的剑阵效果还是不太好。”
这个问题柳落临的确不太清楚,毕竟他从来不用剑阵,也没人和他一起用剑阵。而当初师父给他的那堆剑法确实了他挨个教给师弟师妹们的,他自己也学了一下,的确差异不小,想要达成进退统一的剑阵,还是有点困难。
“这件事情其实不难,只是你们没有看清楚手上那本的剑谱的核心要义。”
旬释真君平时都是甩手掌柜,难得有心情来统一的指导自己名下的其他弟子,脾气好得不得了。在场26个人,一共学了7套不同的剑法,他就把每一种剑法的内核解释给他们听。
“其实这7套剑法,都是由同一种剑法衍生而来,因为你们的灵根属性不同,做出了不同的变化,比如这一套……”
柳落临也在旁边认真听,越听越发现,自己对于剑道的理解还不够深刻,而师父三言两语解释给他们听,非常清晰又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