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又联系不上了,还以为你是跑到没信号的地方去搞创作了,原来是做手术找地方恢复身体了啊。”
他绕着殷殷转了一圈:“恢复的还挺好,声音也是女孩子的声音,你在哪儿做的手术?要不是见过你男人的样子,我都看不出来你变性了。”
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酸爽:“兄弟,麻药劲儿过了的时候,得老疼了吧?”
殷殷:“……”
殷殷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眼看江鹤临是钻进死胡同,说什么都不相信了,她深呼吸,终于揭开了让她感到丢人的一件事:“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
江鹤临:“啊?”
殷殷:“我的生理学父亲其实是个邪修。”
江鹤临一噎,快速眨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邪修人人喊打,可兄弟不是邪修啊,兄弟是无辜的。
“啊,那,那可真是一件不幸运的事哈。”
殷殷:“更不幸的是,我中了他的损招,所以才变成了男生的样子。”
“现在。”殷殷咬牙,一字一顿,“才是我本来的样子。”
江鹤临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又看向苗朝颜求证。
她点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叫她殷殷姐?”
江鹤临:“我以为是因为你太尊重她的心理性别了。”
苗朝颜:“……”
江鹤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殷殷相处了,完全不敢相信这么多年的好哥们居然真的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