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说不可吗?”
姝蕴抬手将阮苡初轻轻拢在掌心,抬眼瞪了卿璃钰一眼,
“她不想说就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卿璃钰被她一瞪,刚到嘴边的追问又咽了回去。
上一秒还开开心心的,下一秒她就有情绪了。
磨了磨后槽牙,瞪了一眼被护得严严实实的阮苡初,心里憋着股气,
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姝蕴凶了,这人不过半天就依着这么护着这个小丫头片子。
她才是她的妻!也不说哄哄她!
“凶什么嘛,” 她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委屈,“我也没说不教。”
阮苡初虽被姝蕴的手掌挡着视线,也能嗅到了一股子酸溜溜的怨念。
缩了缩脖子,她也委屈, 她什么都没做,姝蕴护短,这也能怪她啊?
这分明就是迁怒吧?绝对是吧?
偷偷用指尖戳了戳姝蕴的指节,
“姝蕴姨...” 那点软糯的调子,听得姝蕴心头一软,忍不住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
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淌出水来。
“没事,咱不理她~”
这一幕落在卿璃钰眼里,更是气得她牙根痒痒,
胸口那股无名火 “噌” 地一下蹿得更高,
恨不能当场把那个赖在自家爱人掌心的小丫头拎起来丢出去。
她咬着后槽牙,脸色黑得能滴墨,也懒得再维持那点表面平和。
不理就不理呗!
转身拽住站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的玫洛,扯着人就往外走。
玫洛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连忙稳住身形,哭笑不得
“哎哎,璃姨,我不着急。”
卿璃钰脚步不停,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语气又急又冲:“我急!”
话音落时,人已经拽着玫洛跨出了门槛,木门被甩得 “砰” 一声响,震得窗棂都轻轻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