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苏苏郑重的行礼:“燕神医,小女自知愚钝,却也不愿做个被蒙在鼓里的糊涂人,还请阁下直言相告,将真相说与我听。”
燕于归看着她坚定的神情,微微一笑,这才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嘛。
“好,姑娘既然想知道,那就听我慢慢道来。”
“先从蒲姑娘身上这件死过两个新娘的棕色嫁衣说起。”
蒲苏苏惊讶道:“你说我身上这件衣服是棕色的?!”
她明明穿的是新制的紫色石榴裙嫁衣啊,她有洁癖,从不会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笛飞声在旁边肯定道:“你身上这件嫁衣确实是棕色的。”
蒲苏苏瞬间感觉浑身不适,仿佛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但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候,她只能强自忍耐。
燕于归继续道:“这件衣服加上头冠,足足有三十多斤,而且裙口窄小,若是落水,一般女子根本无法自救。”
除非内力深厚,能撕开衣裙。
蒲苏苏连连点头,确实如此,她水性那么好,都无法浮上来。
燕于归:“以前两位新娘都是在这个莲花池中被淹死,便是如姑娘这般。”
他指了指地上的人:“只要将郭坤引来,若是有人查案,就可以把杀人的罪名丢到他身上。”
“若无人来查,郭家父子就可以继续逍遥法外。”
可怜的郭坤,疯疯癫癫的活了这么多年,不是被哥哥利用,就是被侄子利用,实惨。
蒲苏苏紧握双拳:“郭祸若是不愿娶我,直说便是,又何必假惺惺的骗我。”
你
蒲苏苏郑重的行礼:“燕神医,小女自知愚钝,却也不愿做个被蒙在鼓里的糊涂人,还请阁下直言相告,将真相说与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