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灰蒙蒙的劫气像找到缺口,疯狂涌入巫族大本营。
姜尤不甘地捶打着地面,碎石飞溅,双手都被尖锐的石块割破,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尘土掩盖。
那些战士眼睛瞬间充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然后举起武器,砍向身边的同袍。
广场上,看到这一幕的弟子捂住嘴,眼泪往下滚。
农教和巫族的关系不错,在之前接取巫族梳理地脉任务时,不少弟子还结交了很多新生代的巫族为好友。
他们曾经那么鲜活,充满斗志,如今却在劫气的侵蚀下自相残杀。
有的弟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泣不成声。
劫气所到之处,战斗已经彻底失控。
没有了阵法的约束,巫妖两族战士彻底陷入混战。
劫气像瘟疫一样蔓延,侵蚀着每一个人的神智。
妖兵砍妖兵,巫族杀巫族,血把天空染成红色,尸体从天上往下掉,像下雨。
祖巫们被迫分散,各自为战。
祝融的瞳孔里烧着癫狂的火。
他一拳轰碎迎面冲来的妖兵,转身又是一拳,砸在另一个妖兵脑袋上。
血溅了他满脸,他舔舔嘴角,笑得像疯了一样。
“来啊!再来啊!”
共工察觉到不对劲,冲到他身边,一把攥住他胳膊。
“祝融!清醒点!”
祝融扭头看他,眼神像看陌生人。
他甩开共工的手,咆哮着冲向另一波妖兵。
共工站在原地,担忧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