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雷克赛到底是何方高人?

喻万春最近柔情似蜜,每日过得甚是潇洒。

他现在每日黏着温云舒,温云舒去哪里他也去哪里。

人前正经,只剩二人时便会偷偷亲两下。

“你不去看看你的徒弟?每日这样无所事事的好吗?”

温云舒拿着喻万春给她写的诗,不抬头的问道。

“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路他们自己走就行了,甩手掌柜,这路子我可熟了。”

喻万春伸手被温云舒轻拍了一下,“你也不嫌腻得慌。”

喻万春嘿嘿的笑,腻?他才不会。

“你这首诗真是写给我的?”

喻万春点头。

温云舒拿着一张纸筏,上面写着:

蝉噪当窗暑气浓,

砂锅轻沸小炉红。

俯身欲散千重热,

一勺新凉余震同。

这首诗还真是喻万春编的。

“感觉一般。”温云舒品了品,笑着看着喻万春,“大夏天的,砂锅轻沸小炉红?你想热死我?”

“额~”喻万春讪讪的收回手,走到桌边,拿起喜欢用的狼毫墨笔,略一沉吟,算了还是抄一首吧!

相思

红豆生南国,

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

此物最相思。

温云舒也已来到桌前,看着喻万春写下的诗句托物言情,满心欢喜。

“不过你这相思,嗯?”温云舒等着喻万春的解释。

“瞎写,瞎写的。”喻万春连忙摆手,谁让他的知识库也就这样呢。

杨五跟崔鸳的随从福叔已经忙了三日了。

最重要的事情是找知县批地。知县一听,是崔小姐的事,想起之前的介绍信,立马就给办了。

杨五也会来事,接着就送了知县一百两纹银。

虽然在知县跟前说的大气,可出了门以后可给他心疼的,难受死了。

在批的空地上面,有几十个少年,皆是瘦骨嶙峋,一看就是吃不饱饭的样子。

“这些人是哪里找来的?”福叔不解,为什么不找工匠,而是找来了这么帮干活手忙脚乱,肩不能扛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