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请注意,请注意,现在是脑袋存储时间】
【码字不易,求求来点五星书评和书架,各位读者姥爷,小的给你们磕头了。】
【我是玻璃心各位行行好,不喜欢悄悄划走了,也可以给点建议,总之就是别骂我? ???????】
痛。
一种被无形巨力碾碎每一寸骨骼,抽干每一丝精神的剧痛,是林飞意识复苏后的第一个感知。
这并非他熟悉的、因连续七十二小时加班而引发的猝死前兆——那种感觉更偏向于一种虚无的抽离和意识的涣散。而今的痛,却无比真实、粗粝,带着血腥气和硫磺的味道,狠狠戳进他的神经。
冰冷,潮湿。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花了数秒才从模糊中凝聚。映入眼帘的,是晦暗的天空,并非他所熟悉的都市夜空,没有霓虹,没有光污染,只有一种沉郁的、仿佛凝固了千万年的暗红色,如同干涸的血液,低低地压在天幕上。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某种腐殖质的酸臭,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动了动,身下传来碎石硌人的触感。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裸露的、泛着诡异幽黑色泽的矿渣之上。身上穿着一件破烂不堪、几乎无法蔽体的粗麻布衣,布料粗糙,磨得皮肤生疼。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这具身体,孱弱、迟钝,与他前世那具虽亚健康但常年健身维持的身体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林飞,华夏顶尖人力资源与战略咨询集团“穹顶”的首席顾问,时年三十二岁,正值事业巅峰。他刚刚带领团队,为一家跨国巨头完成了耗时半年的组织架构重组与全球绩效体系重塑方案,在连续熬了三个通宵进行最终答辩后,心脏传来的那一阵尖锐的刺痛,以及随后无尽的黑暗……
所以,这里是……死后世界?
“啪!”
一声清脆的炸响,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从他背上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发什么呆!卑贱的魔奴!还想再吃一鞭吗?”
一个粗犷、充满暴戾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林飞猛地回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皮肤呈青灰色、额头生着一只短角的狰狞壮汉。壮汉手持一条带着倒刺的黑色长鞭,鞭梢还沾着点点暗红的血迹——显然来自他刚刚承受的那一击。壮汉腰间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代表着某种身份。
监工?
几乎是本能地,林飞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词汇,伴随着一段不属于他的、零碎的记忆——这具身体的原主,是魔焰宗下属矿场一名最低等的“魔奴”,没有名字,只有编号。而眼前这位,是负责管理他们这群魔奴的小头目,一个最低阶的魔兵,以虐待和压榨魔奴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