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坏!”妙真红着脸嗔怪。
客厅中。
“你总往厨房瞅啥?一把年纪还眼馋小两口腻歪,羞不羞?”杨厂长抖着报纸揶揄道。
张国兰突然凑近:“老杨,咱认妙真当干闺女咋样?”
“哦?”杨厂长放下报纸,“说说看。”
“妙真无父无母,可这孩子有学问又懂事,我瞧着就欢喜。卫东是咱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当年生完老大我落了病根,总盼着有个闺女,这不现成的缘分嘛!”她越说越激动,“俩孩子都招人疼,亲上加亲多好!”
杨厂长一拍大腿:“巧了!当年老许走后,我想认卫东当干儿子,这小子偏不肯沾光,非要凭本事立住脚。嘿,结果他半年考一级钳工,拔得头筹,李国雄那老小子憋着使绊子都找不着缝儿,可把我乐坏了!”
两人越聊越觉得这主意妙。
“待会儿问问孩子们的意思。”
“成!”
厨房里烟火缭绕。
“哥哥,香菇辣椒都备好了,还要切什么?”妙真擦着手问道。
今日许卫东掌勺,妙真揉完面团便给他打下手。
“够了,红烧肉已经炖上,剩下的快炒菜开饭前弄就成。”他掂着锅铲,“去问问杨叔几点开席。”
没有手表实在不便,许卫东琢磨着得弄张手表票——系统不给就去 ** 淘。
片刻后妙真回来:“杨叔说十一点半开饭,现在快十一点了。”
“行,先炒宫保鸡丁。”
客厅座钟指向十一点一刻,江常德拎着茅台,妻子方怡挎着布包站在杨家门前,恰被后排的娄晓娥瞧个正着——杨家住在2排3号,娄家正在斜前方的3排3号,而江家住的5排2号走过来也不远。
门铃轻响,杨厂长迎上前拱手笑道:“江局亲临,寒舍生辉啊!”
“能来贵处,是我们的荣幸。”方怡含笑回应。
“在方主编面前,我可不敢卖弄。”杨厂长笑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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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怡进门便四处打量,张国兰会意道:“别急,人在厨房呢。今儿卫东掌勺,他媳妇做的面食更是一绝,你们有口福了!”
“就是,采访不完我可不放人!”杨厂长打趣道。
方怡笑道:“好好好,你今天可沾光了,听说有面食高手呢!”
“真的?那我得好好尝尝!”江常德搓着手。
“两瓶茅台换这顿饭,值吧?”杨厂长挤眉弄眼。
“……值!”江常德磨着牙应道。
正说着,妙真从厨房探出头:“杨叔,客人都到了吗?要上菜了吗?”
那清脆的嗓音让方怡回头,只见姑娘眉清目秀,浑身散发着书卷气,令人眼前一亮。
这气质似曾相识。
究竟像谁呢?
啊!想起来了!
与郁老太太有几分相似。
郁老太太本姓苏。
虽为女子,却学识渊博,是学界泰斗,世人尊称其为苏先生。
但郁家只有两位公子。
后辈中也未曾听说有女儿。
想必是文人气质相近的缘故。
餐桌上。
红烧肉、灯影牛肉、宫保鸡丁、酸菜鱼……还有清炒时蔬。
满满一桌,令人垂涎欲滴。
“这也太丰盛了吧?”江局长赞叹道。
“确实,色香味俱全,厨艺高超。”方怡也称赞道。
“那好,等卫东到了,咱们仨今天可得好好喝几杯。”
江局长话音未落,方怡便接话:“这可不行,饭后还要采访呢,不能喝醉!”
“就是,人家方主编有正事要办,你们俩自己喝吧。”张国兰也附和道。
“那行,老杨,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此时许卫东已收拾妥当,与妙真一同走来。
“快请大厨入座,就等您开席了。”杨厂长连忙招呼。
他闻了一上午红烧肉的香气,早已迫不及待。
“急什么?”张国兰轻拍他手背,向许卫东介绍道:“东子,这位是江局长,昨天见过。这位是方怡,京城日报的主编。”
“江局长好,方主编好。”
“快请坐!”
“哎呀,这红烧肉真是绝了!”杨厂长尝了一口,满脸陶醉。
“酸菜鱼也很入味,鱼肉鲜嫩无刺。”江常德边吃边点头。
许卫东与妙 ** 视一笑。
果真是物以类聚。
待菜肴用了大半,妙真起身去煮面条。
她打算做碗酸汤面。
正好许卫东做酸菜鱼留了汤底,只需拉个面条即可。
“你一个人能行吗?”许卫东拉住她衣袖低声问。
“可以的,哥哥快松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