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库房角落翻找出两个铁皮桶:一个像是装过涂料,和她之前做炉子的桶相似;另一个像是不锈钢材质,光洁得能直接装饮用水。

她从货架取了菜刀,垫着4纸开始刮除涂料桶上的标识。

刮完仔细端详,虽然表面斑驳,至少看不出原貌了。

带着铁桶回到院子,她径直走到水龙头前刷洗。

尽管闻不到异味,但对装过涂料的桶仍不放心。

里外刷洗三遍后,她将铁桶装满水搁在太阳底下曝晒——夏日毒日头晒一下午,水温正好洗澡。

淮茹,新买的水桶?二大妈出门就注意到这两个显眼的铁桶。

一个锃亮反光,另一个布满刮痕。

她凑近摸了摸:这桶怎么成这样?

秦淮茹局促地绞着手指:供销社处理的瑕疵品......就这一个了。”

二大妈瞥见她腕间的手表,若有所思。

秦淮茹悄悄把手背到身后,强笑道:家里还有事,我先回了。”转身时轻抚腕表,眉间凝着郁色——大杂院终究太不便。

刚进屋就见黑炭抱着电风扇又抓又咬,她惊得轻拍猫头:坏东西!一手提起黑猫,一手启动风扇。

待叶片嗡嗡转动,怀里的黑炭终于安分下来。

她坐在马扎上,抱着猫进空间取了啤酒。

就着凉风小口啜饮,渐渐面泛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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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搪瓷缸见底,她晕乎乎抱着风扇进里屋倒头就睡。

黑炭急得团团转,见主人毫无反应,后腿发力跃上床铺。

挨着风扇寻个舒服位置,很快也打起呼噜。

两小时后槐花推门而入:瞥见转动的风扇,她惊喜地甩掉鞋子扑到凉风前,惊醒了酣睡的黑炭。

黑炭被槐花挡住了风,很不高兴,它爬起来冲着槐花叫了两声。

“来,过来一起吹风吧。”

槐花把黑炭拉到身边,一人一猫一起对着风扇吹。

“嗯……”

迷迷糊糊中,秦淮茹觉得身上越来越热。

她闭着眼伸手摸索,却感觉不到风,只听见风扇嗡嗡作响。

她费力睁开眼,一个毛茸茸的猫头出现在眼前,吓得她一个激灵。

看清是黑炭后,秦淮茹没好气地拍了它一巴掌。

黑炭抬起头,“喵喵”

叫了两声,一脸不解。

秦淮茹躺在床上揉了揉眉心:“槐花,你怎么把黑炭抱上床了?”

槐花闻声转过头:“妈,你醒啦?不是我抱的,我进来时它就在床上了。”

“妈,你什么时候买的风扇?风好大,吹着真舒服。”

槐花趴在风扇前,一脸享受。

秦淮茹用脚轻轻把她拨到一边。

“妈,你干嘛呀?”

“你就不能给我让点地方?热死我了……”

“啊……嘿嘿,槐花第一次吹风扇,把妈给忘了。”

槐花赶紧挪开,又把黑炭拉过来。

风一下子吹到身上,秦淮茹往下躺了躺,舒服地叹了口气。

头还有点疼,她揉着太阳穴,怀疑自己喝到了假酒。

这才想起这啤酒质量不好,说过不再喝的,竟忘了这回事。

“咦?”

槐花发现了一样新奇的东西,滚到秦淮茹身边,拉起她的手。

“妈,你什么时候买的手表?真好看!”

槐花羡慕地摸着秦淮茹腕上的手表,仔细端详。

秦淮茹笑了,随她看:“槐花,妈给你找个叔叔好不好?”

“叔叔?什么叔叔?”

槐花歪着头问。

秦淮茹干脆直说:“叔叔,就是后爸。”

槐花想了想:“妈,槐花不想要后爸。”

“哼,这事你说了可不算,后爸已经定了。”

秦淮茹一把将槐花搂进怀里。

“嘻嘻,妈你放开我——槐花的亲爸呢?”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她哪知道?她也没见过。

槐花更没见过——原主秦淮茹怀着她时,那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