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
“竟然是红木!”
秦淮茹很是惊讶,她原本猜错了,红木可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
她伸手擦了擦红木椅子,坐下试了试,感觉坐着很舒服。
黄花梨的物件她舍不得用,这把红木椅子正好日常使用,坐坏了也不心疼,家里的马扎可以退休了。
“韩春明,你这算不算是薅国家羊毛?单位要是知道你干私活,会不会开除你?”
秦淮茹倚着椅子,笑盈盈地说,“要是你真失业了,我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韩春明白了她一眼,“买椅子用的是你的钱,你不要的话,我就拉回五金公司当柴火烧了。”
“德性,你要是舍得,尽管拉去。”
秦淮茹不信他舍得,但看着椅子又发愁,“这俩椅子我怎么带回去啊?”
她的自行车太小,连一把椅子都带不了。
“我用板车给你带回去,不然我在这干嘛?”
韩春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哼,那还不赶紧搬上走?一会儿天都黑了……”
秦淮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韩春明觉得莫名其妙。
他走过去搬起椅子放到板车上,秦淮茹也搬起另一把跟过去。
韩春明接过椅子放好,用绳子固定住。
“行了,走吧。”
韩春明拍拍手说道。
秦淮茹走到自行车旁,从糖袋里取出一颗糖,一边走一边剥开糖纸。
“张嘴。”
韩春明坐在三轮车上,乖乖张开嘴。
秦淮茹把糖递进他嘴里,期待地问:“甜不甜?”
韩春明舔了舔,点头道:“甜,真甜。
你从哪儿弄的糖?”
秦淮茹捂嘴娇羞一笑:“小哥哥,这是咱俩的喜糖呀……”
韩春明浑身一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嫌弃地说:“好好说话,跟谁学的这是……”
秦淮茹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语气:“咋滴老铁,你连咱俩的喜糖都不知道?还得我去那疙瘩买喜糖,真有你的老铁。”
韩春明黑着脸,咬着后槽牙说:“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信不信我抽你?”
秦淮茹这暴脾气上来了,不信谁敢打她,但还是低眉顺眼地说:“供销社买的,咱俩的喜糖。”
韩春明暗暗松了口气,觉得秦淮茹总算正常了,之前像是有大病似的。
“走吧,你先骑自行车,我知道路。”
秦淮茹又不乐意了:“不行,你吃了糖,我还没吃呢,我嘴里苦得很。”
韩春明无语地看着她,不知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你自己再吃一颗不就行了?”
秦淮茹摇头:“这些喜糖是有数的,工友邻居都要分,再吃就不够了。”
“那怎么办?我可没空去给你买。”
“你怎么这么笨呀?你亲我一口,我嘴里不就有甜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