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子从看到书信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遭,于是干脆承认了。
“还是国舅爷慧眼如炬,要是老夫没有看错那字迹的话,这书信应当是出自我那两个两个不成器的小弟子。”
陈直有些惊讶,看着何夫子问道:“太傅这些年还收了两个女弟子?”
何太傅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两个,是三个,最小的弟子此次随我来了长安,这书信应当是出自她两个姐姐之手。”
赵国公瞬间来了兴趣:“哦?听太傅此言,这高产麦种一事,您应该也是知情了?”
何夫子摇了摇头,有几分无奈地笑了笑:“说实话,我并不知情,这几个孩子谨慎,没有确切的结果之前,他们是不会随意外泄的。
不过我那小弟子,从开蒙后就对农耕之事感兴趣,七八岁上就开始研究该如何让麦子高产。
幸而她祖母开明,孩子有这个想法,家中也就由着她去了,这几年麦种的产量时高时低,如今已经过去了快十年了,有结果了也正常。”
这下殿里的人都沉默了,连皇帝都没有想到,红豆七八岁上就已经开始做这件事情了,如今过去了七八年,有了些成果,好像也就没有那么说不过去了。
夏俊义开口道:“陛下,不如先诏两个孩子入京吧,那麦种就算要确认是否高产,也得等到明年才知道,兴许孩子有其他法子可以证明所言非虚呢?”
裴元庆也附和道:“陛下,臣刚刚仔细看了那图纸,那孩子不是轻狂的人,她既然说了可行,那图上的东西至少有七成的把握可以做出来。
就算麦种一时不好确定真假,这火铳却容易些,与其我们在这里猜测,不如还是尽早将人召来吧。”
陈直是认识何喻之的,他绝对不是个信口胡言的人,得了何喻之那些话,他心中对于信上的内容又信了几分。
于是也不再和皇帝掰扯这件事情的真假,而是细细考量起来了这信上的内容属实,该如何去办才对天下百姓最好。
思考半晌,陈直也道:“陛下,先让人入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