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显然深谙吵架秘诀,只攻不防,战力不详,一时间竟难以分出胜负来。
陆南驰道:“所以你指望他为你停留几时?你敢以自己的真面目面对他吗?莫非是自知自己的真实面貌太过骇人,所以才会如此犹豫不决、畏手畏脚?”
洛容今眼底掠过一丝晦暗,笑意更盛,正准备再说些诛心之语,就被兰听晚拿酒泼了一脸,紧接着,兰听晚又拿起方才为陆南驰上药的刮板,对着他手心不轻不重地抽了下。
“你们还记得这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存在吗?”兰听晚冷冷扫了两人一眼,“要吵就滚出去吵。”
洛容今愣了半晌,抹了把脸,很快又故态复萌,无赖地把下巴搁在兰听晚肩上,可怜兮兮道:“听晚,人家刚沐浴完,换好的新衣裳又被你弄脏了,这要我怎么睡觉啊?”
“你不是爱洗澡吗?多洗几次。”兰听晚非但没推开洛容今,反而借着第一期爱琴岛的情节开了个玩笑。
“可我就只剩这么一件衣裳了。”洛容今无辜地望着他。
“那就裸睡。”兰听晚突发惊人之语。
洛容今被他逗得直乐,笑得直不起腰,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笑吟吟道:“不行,你得补偿我。”
兰听晚睨他一眼,懒懒道:“你可别说什么要我陪你一起裸睡之类的话,除非找打。”
“你说什么呢!你不害臊我还害臊!”洛容今惊呼一声,矫揉造作地合拢自己的衣襟,“好你个兰听晚,竟然一直对我抱着这种不可告人的心思,怪不得要泼我酒呢!原来是想趁这个机会扒光我的衣服,好满足你的兽欲!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太浪了!”
兰听晚:“……”
这个戏精。
陆南驰静静地听着两人打情骂俏,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酥酥麻麻的,有些泛红,兰听晚抽他时没用什么力气,明显碍于自己刚上过药,不好再泼酒冲散药粉,便随手找了件趁手的物件对他小惩大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