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成玉一直默默观察着几人的神色,闻言,制止了谢景昭还要继续盘问的动作。
她挑了挑眉,示意谢景昭——你是斗不过他的,此人段位远在你之上。
谢景昭撇了撇嘴,你咋看出来的?
辛成玉神秘一笑,一边玩去吧,傻孩子。
果不其然,他们的眉眼官司还没持续多少回合,明蝉衣便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不关几位公子的事,只是小伍心思太过敏感罢了。风兄不必挂怀于我,只管陪几位公子尽兴便是。”
“好不容易遇上你,还不知道下次见是什么时候呢,怎能留你独自一人?”风相旬颇不赞同地摇摇头,竟似完全没察觉出明蝉衣的异样。
“你难得出来一趟,更应该好好玩。来!跟着我,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风相旬径直抓起明蝉衣的手腕,带着他便往山顶走。
谢景昭立刻瞪了风相旬一眼,生怕他看不出这个劳什子“伍三三”心里的小九九,还没发作,便见风相旬忽地回头,对他微一眨眼,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辛成玉几乎不敢侧目去看李梓君的表情,他周身的气压已经沉得快要凝出水,表情更是难得一见的可怕。
“梓君,这位……伍三三公子,是什么时候和相旬认识的啊?”她心念一闪,还是开了口。
辛成玉平日里瞧着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实则是五人中心思最细的一个。她年纪最长,虽素来不把“姐姐”二字挂在嘴边,可真要沉下脸来盘问,余下几人没一个敢犟嘴的。
李梓君倒没对他们发脾气,老实交代道:“惜弱生辰那日。我和某人打算去买几件新衣裳,就在绮罗斋里遇到了方才那人,他便是那里的店小二。”
谢景昭和辛成玉对视一眼,适时提出质疑:“这绮罗斋里的衣裳究竟是有多好看?值得你们三番五次地跑上门去买?”
“我并非觉得有多好看。”李梓君面无表情道,“但架不住有人
辛成玉一直默默观察着几人的神色,闻言,制止了谢景昭还要继续盘问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