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tm是被气笑了!】
……
在看过其他提前交卷人的试题后,兰听晚总算明白为什么扶玉山会专门紧着他刁难了——这群提前交卷的人分明一个字也没写!
就算扶玉山要刁难,也找不到由头。可不是只好逮着兰听晚这个老实人欺负了?
“他们不怕被记零分吗?”
兰听晚这样想着,便也直接问出了口。
“我的确说过,笔试不通过,整项考核便作零分处理。但仙云楼里的人都清楚,考核看的从不是分数,而是排名。若是人人都拿零分,岂不是人人都能顺利通过?临近周年,谁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多挣些。也就你们这些心怀鬼胎、偷偷摸摸混进来的家伙,才会揣着糊涂装明白,还像头老黄牛似的吭哧吭哧写题,倒也不嫌累得慌。”
“不过……好像一瞧见试题就打了鸡血似的,也就只有你了。你的同伴们,可没几个真心埋头答题的。倒也正好,你们此番表现,和我手里的资料别无二致。”
扶玉山感受着兰听晚骤然变换的气场,早有预料道:“你是不是又想问,既如此,何必还要大费周章设这么一场考核?”
“这考核放在平时自然有用,不过赶上周年庆,宽松些也没什么不好。要知道,唯有亲手挣来的好处,才算真好处;平白送的,可不招人稀罕。让他们亲自走过这一遭,认定福利是自己挣来的,往后对楼里只会更忠心,顺带还能揪出几个混进来的小毛贼。这般一举多得的事,何乐而不为?”
“至于这考题内容,也是为你们精心编纂的,相信你们在回答的时候,能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
不知不觉间,整个房间已被重重包围起来,纵使插翅也难逃。
扶玉山站起身来,叹了口气:“也怪颜嘉无能,这都消磨了大半夜时间了,竟然还能把你从眼皮子底下放走,真不知是他本事不济,还是刻意放水……不过好在我早有准备,既然硬抓抓不到你们,那就只能引你们心甘情愿地往陷阱里跳了。”
原来扶玉山早就认出他们的身份了,方才试探明蝉衣,只不是逗他们玩玩,想看他们自乱阵脚罢了。还好明蝉衣顶住了压力,没有当场暴露,不过现在区别都不大了。
兰听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明蝉衣,虽不知他是如何做到改换面容的,但或许可以借此掩护明蝉衣先逃,他本就伤势未愈,恐怕经不住扶玉山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