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着弥莫撒没什么反应,知道自己自讨没趣,举起双手,“好啦好啦,我认输,我去洗衣服。”
“嗯。”
抱起W,弥莫撒将她放到浴缸里。
至于伤口……
小主,
弥莫撒自己身上出现几道伤口算吗?
清洗很快完成。
他将W从水中抱出,用浴巾裹住,擦干。
换好衣服,又将W重新安置在干燥的床铺上,盖好被子。
“你准备就这样陪她?”“自己”问。
看样子是洗完衣服了。
“嗯。”
W似乎又陷入了更深的不安,她在枕头上辗转,嘴唇翕动,说着破碎的梦话。
“行吧,我先回去了。”“自己”似乎有些遗憾,“你记得去。”
“……”
弥莫撒拉过一张靠背椅放在床边,坐下。
弥莫撒并不需要睡觉。
或者说对睡眠的要求不高。
所以他可以安心地陪着W。
W睡觉并不闹腾,可能是因为发烧了,身体蜷缩成一团。
弥莫撒给W掩好被子,避免二次着凉。
也就这样安心地看着W。
他很少有这样的机会。
虽然不排除W发烧是因为伤,但这个时候思考这些似乎没什么用了。
窗外开始下着雨。
雨声敲打在挡板上的声音很响,让W睡得有些不安稳。
弥莫撒安抚着。
后半夜,W的烧似乎退下去一点,但开始出汗。
这是好事。
W忽然抓住了弥莫撒的手。
“别……”她含糊地吐出音节,“别走……冷……”
并没有醒,似乎只是单纯想抓住什么。
弥莫撒没有抽手,另一只手伸过去,将她踢开的被角重新掖好。
“嗯,不走。”弥莫撒轻声说。
W放松了些,但仍然抓着。
她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手背上,蹭了蹭。
弥莫撒会发呆。
很罕见,是吗?
但弥莫撒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