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唐瑶搭上那只手,疑惑出声。
周奇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的朝前走。
班诗偏头观望,发现他眼神几乎空洞,脚下步伐不停,且极为规整,每一步都距离都分毫不差。
更重要的是,神情宝相庄严,与冯莹莹坐忘一般。
“这……”
班诗刚吐出半个字意识到不妥,于是看向唐瑶指了指周奇,嘴唇无声开合:他怎么了?
唐瑶脸色微红,顾不得理会身后作怪的那只手,赶紧认真瞧了瞧,顿时惊愣,随即心神一收传音:“好像入定坐忘了,咱们别打扰。”
班诗点点头缩回脖子,小心翼翼跟着。
两女暗觉奇怪,周奇平时可没这样。
好在有冯莹莹在前,也知道该怎么处理,原本还犹豫本能羞涩握住周奇手腕,此时只好收任凭他施为。
渐渐地,崖顶夜风像是变得黏稠。
周奇的手不断在两女腰后探询,而且手指还在变化,像是在无意识勾勒衍化什么术法符箓一般。
“唔……”唐瑶轻哼一声,眼皮惊跳踮脚,面颊绯红,呼吸微促。
她赶紧抓住周奇手腕想要推开。
“嗯?”周奇微微皱眉停下脚步,有些烦闷。
“别!”班诗传音呼喊,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夜风揉碎。
唐瑶无奈放手。
周奇眉宇立刻舒展恢复,再次抬脚前行。
唐瑶咬着下唇,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见月色再次明亮,感觉背后漏风,只好以手虚挡。
光洁玉腿在林间缝隙映照的月华下泛着荧光,斑斑点点像是穿着层丝袜。
班诗睫毛急速颤动,感觉周奇右手活动较为困难,偷笑着松开束带。
周奇确实入定了,起初是在自省,让自己不要强求、不要忧心、不要焦躁……
随后在这崖顶月色之下,心神逐渐沉静,默念心中自行浮现的道言。
悟这一字,最是难得。
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它并非特指某部经书,而是对修行与求知方式的一种深刻警醒。
外在的、繁复的、权威的文本与教条,若不能指向内在真知与体悟,便可能沦为假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