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变异人身体一动不动，脑袋却不停地转动，一张张几乎扭曲的脸上，猩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钟岑。身边此起彼伏地响起它们的怪叫，任谁置身其中，都不免汗毛倒竖，浑身不自在。

走了大约五分钟，之前见过的那个变异小女孩便出现在钟岑眼前。

此时的变异小女孩脸色没有之前那么苍白，大大的眼睛依旧还是那么猩红。

“你……坐，集……精神……”

钟岑愣了愣，没多问，缓缓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突然，他感觉体内的灵魂像是被强行抽走，整个人瞬间失去意识。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唯独自己的身子泛着微光，他皱紧眉头，低声嘟囔：“这他妈什么情况？是在做梦？”

“可以这么理解！”

钟岑正前方，突然飘来一名浑身泛着光的年轻少女。她看着格外漂亮，可钟岑就是看不清她的脸，身上的衣服也显得模糊，只隐约觉得很精致。

“不用奇怪，这和做梦差不多，你我只是神识在聊天。” 少女的声音轻柔，缓缓开口。

“神识？” 钟岑眼神满是疑惑，眉头微蹙，缓缓问道。

少女点点头，继续说道：“神识 —— 你可以理解为神仙陨落后，他最后的意识进入了你我的身体里面。”

钟岑眼神专注，眉头没松，继续问道：“那意思是，我已经不是我了？”

少女摇摇头，语气平静：“你依然是你。有意识的人类和我这具傀儡身体不一样，神念降临在你这样的人类身上，会融合进你的意识；但如果降临在傀儡身上，就会继承原有的意识。”

钟岑眼神愈发困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等着少女往下说。

少女继续说道：“世界上有两种意识能成神、成仙或者成魔，一种就是你我这样的神识，另一种是自我诞生的灵识。但是现在灵气不足，就算有灵识的人类也诞生不了，当然这几率本来就非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