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卷着湿冷的雾气扑面而来,石阶上的青苔被大雪覆盖的发滑,鸭梨脚下一绊,险些撞在前面的苏万身上。
“小心。”
小花回头瞥了眼,话音刚落,前方密林中突然传来一阵枯枝断裂的脆响,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踉跄着从树后走出。
竟是之前与他们分别的老人,肩头还挎着那只破旧的竹篮,篮子里的草药散了大半。
“您怎么还在这儿?”
吴邪惊了声。
老人抹了把脸上的泥污,喘着气道:
“下山的路被暴雪封住了,没法走……只能回之前的营地等着。”
他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山洞,正是他们前几日落脚的临时营地,洞口还飘着一缕淡淡的柴烟。
黑眼镜挑了挑眉,墨镜后的目光扫过老人沾着泥点的裤脚,又若有似无地看向解语花。
解语花眉头微蹙,指尖摩挲着腰间的软鞭,沉声道:
“营地附近的机关,您没碰吧?”
老人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知道那是你们设的障眼法,我就在附近拾了些柴禾,没敢乱走。”
罗雀已经握紧了腰间的鱼线,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苏万蹲下身,飞快检查了一遍老人来时的脚印,抬头道:
“小九爷,他确实是从营地方向来的,脚印没乱,不像有埋伏。”
山风又起,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解语花凝望着那间飘着炊烟的山洞,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道:
“先回营地再说,等雪停了再找路下山。”
老人松了口气,连忙和众人往山洞走去,竹篮里的草药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在湿冷的雪山里,晕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
黑眼镜故意放慢脚步,落在解语花身侧,低声道:
“这老头,倒是比咱们想的执着。”
解语花没回头,只淡淡道:
“别大意,他留在这儿,未必是坏事。”
胖子跟着老头的脚步,眼睛瞥了一下老人背篓里的草药,
“我说老人家,您背篓里装的什么宝贝啊?”
老人家喘着粗气回答,
“之前看那位老板好像中毒太深的样子,这几天我在附近找了一些能缓解疼痛的草药。”
老人顿了顿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