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云天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打破了热烈的讨论,“在制定最终计划之前,有一事,关乎那黑袍人的根底,吾隐瞒多年,今日…是时候公之于众了。”
密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于云天河身上。
云天河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幕下主峰“天青峰”的轮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痛楚:“那黑袍人,并非无名之辈。他原名…玄霄。曾是我落云宗不世出的天才,亦是宗门核心长老,更是…我先父云天青的结拜兄弟。”
一语激起千层浪!
除了早已知情的几位落云宗核心长老面露沉痛,其余人等皆是大惊失色!
“玄霄…”望兮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似乎在沧海宗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那个被誉为落云宗百年内最有希望冲击生死境的天才?”
燕语竹眉头紧锁:“他为何会…”
云天河转过身,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恨意:“他天赋卓绝,却心性偏执。他坚信宗门欲图强大,必须行雷霆手段,征伐四方,整合资源。而先父…则主张稳中求进,以仁德治宗。理念之争,日益激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直至那日,二人激烈争执,玄霄…失手将先父…击杀。”
密室中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祝昭然捂住了嘴,苏沐寒冰蓝色的眼眸中也满是震惊。
“他并未悔改,反而认为扫清了障碍。”云天河继续道,语气变得冰冷,“在宗门合力擒拿时,他凭借强横实力杀出重围,重伤遁走。为稳定宗门,我接任宗主后,对外只宣称先父是修炼意外陨落…但私下,从未停止过对他的追查。”
他看向众人,眼神锐利如刀:“玄霄此人,性情极致偏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叛出宗门后,不知得了何种机缘,不仅伤势尽复,修为更是精进至生死境初期!他抢夺那邪异书页,创立通天宗,散布《阎王债》,其所图必然极大!如今圣剑重光,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真相揭开,密室内气氛更加凝重。
敌人不仅是危害大陆的魔头,更是与落云宗有着血海深仇、知根知底的叛徒!
其危险程度,远超预估。
“生死境初期…”传功长老声音干涩,“即便集合我四宗之力,若要强攻,代价…”
“但他如今冲击轮回境失败,身受反噬,正是最虚弱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