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一名捕快去将这里的房主找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绸衫、身材微胖、愁眉苦脸的中年男子便小跑着过来了。他看到院内站着几名官差,脸上更是苦得像能拧出水来。
“各位差爷,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房主还未等叶云开口,就先诉起苦来,
“我这好好的院子,租给这位叶捕快,前几日不知遭了什么灾,竟被人破坏成这副模样!这修缮起来,可得花不少银子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叶云,似乎想指责又不敢明说。
叶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肃然,开口道:
“房主,此事我也深感意外。我前几日奉命公干,并不在此处。你这院子遭人破坏,或许是你的什么仇家所为,亦或是遭了贼人?你仔细想想,近日可曾与人结怨?”
他这番话,巧妙地将自己摘了出去,并把问题的焦点引向了房主自身或者外部贼人。
此时,周围的邻居和一些路过的行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渐渐围拢过来,对着小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房主被叶云问得一怔,支支吾吾道:
“我…我一向本分做生意,哪有什么仇家……”
叶云不再理会他,看似在仔细勘察院子,实则暗中将精神力如同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敏锐地感知着周围人群的细微反应。
他相信,如果当晚那些黑衣人有同党在附近监视,此刻见到官方捕快前来调查,定然会有所关注。
果然,他的精神力捕捉到了两个异常!
在围观人群的后方,有两个穿着普通布衣、貌不惊人的汉子,在听到叶云与房主的对话,
尤其是叶云强调自己“前几日并不在此处”时,两人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随即不动声色地、一前一后悄然退出了人群,朝着巷子另一端快步走去。
他们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看热闹的路人失去了兴趣,
但叶云强大的精神力却清晰地感知到他们体内那远超常人的气血波动,以及那一闪而逝的、与当晚黑衣人相似的阴冷气息。
“鱼儿上钩了。”叶云心中冷笑。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燕小六,用极低的声音迅速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