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流浪者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瘫在椅子上,口水直流、眼神涣散的多托雷时,先是一愣,随即,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靛蓝色的斗笠都歪到了一边。这笑声里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快意与讽刺。
“这不是不可一世的博士吗?我们的第二席大人怎么了?”他走到多托雷面前,蹲下身,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张痴傻的脸,“真是……太好看了!”
笑够了他才站起身,目光转向正准备离开的陆压,神情变得无比认真。
“你要去须弥?正好,算我一个。”
陆压瞥了他一眼,“哦?你这小风扇跟得上太阳的速度吗?别跑一半散架了,我可没空帮你捡零件。”
这番话听在空和戴因斯雷布耳中,不像嘲讽,更像是熟人间的调侃。
“少废话。”流浪者毫不客气地回敬道,“清理他留下的烂摊子,没有人比我更合适。除了纳西妲,我最熟悉那棵树。”
陆压闻言,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他看了一眼已经变成废人的多托雷,缓缓点头。
“也好。了结这段因果,对你有好处。”
“跟上。”
说完,他化作一道金光投入天际,阿帽紧随其后。两人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丝太阳般灼热的气息。
地下室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