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豪饮半碗,毫无形象地把碗往桌上一墩,脸颊迅速飞上两抹酡红,狐狸眼亮得惊人。
“这才叫活着啊……”
她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背,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画圈。
“几百几千年的寿命又怎么样?每天对着一样的脸,一样的天,那跟死人有什么区别?”
她猛地转头,视线直勾勾地钉在应星脸上。
“应星,你说对不对?”
应星握碗的手一抖。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略显狼狈的脸。
喉咙干涩,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呀,其实一点都不羡慕丹枫。”
白珩借着酒劲,声音拔高,带着几分肆无忌惮。
“还有镜流姐。长生种听着很美好,可是要是有一天我们都不在了,丹枫和镜流姐该有多自闭啊,两个人本来都是冰块脸。”
她忽然坐直身体,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圆。
“我只希望,咱们能一直这么开心地在一块儿!”
“景元那个小懒虫,镜流姐,丹枫那个闷葫芦……”
“还有你们!”
她忽然凑近,整个人几乎贴到应星面前。
浓郁的酒气夹杂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像一张温柔的网,瞬间让他动弹不得。
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应星!”
白珩喊他的名字,声音里藏着滚烫的期待。
“你是全宇宙最牛的工匠!对不对?”
应星看着她眼底细碎的金光,大脑一片空白,只会点头。
“那你,就造一艘最快最快的星槎!”
白珩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恒星。
“比云骑军所有的战舰都快!快到能甩开时间的尾巴!快到能冲出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