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立刻跟上,贴在我身后。
“主人?”她低声问。
“待会有人追过来,让他们进来就行。”我扇子轻点地面,“这片地,不欢迎外客。”
话音刚落,三个怒不可遏的魔物冲了过来,显然是被我说毛了,只想砍人泄愤。
他们一脚踏进红纹地带。
瞬间,身形扭曲,像是被人从背后猛推一把,直接腾空飞出,砸进百丈外的废墟堆里,惨叫连连。
剩下的人全停住了。
“这是……因果塌陷带?”有人颤声说。
“懂点东西嘛。”我笑了笑,“踏进去,轻则时空错位,重则直接被弹进轮回井排队投胎。你们要是不怕,尽管再来。”
没人动。
我环视一圈,语气懒散:“行了,我知道你们背后有人指使——可那位现在自身难保,你们争这口残气,图什么?图死后牌位上写‘忠仆’二字?”
之前那句又来了。
这次,连站着的人都开始动摇。
一个拄拐的老魔缓缓放下武器:“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小主,
“奉谁的命?”我问。
“不知道。传令的是影使,只说阻止你们接近魔典。”
“影使?”我笑了,“那玩意儿早就被渊主炼成傀儡了,现在说话的,说不定是他上个月咽气的亲爹。”
底下一片沉默。
我收起扇子,负手而立:“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下次派点能听懂人话的来。”
风一吹,烟尘散开。
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一个个转身,消失在裂隙中。
废墟恢复安静。
寒星松了口气,小声说:“你还真敢说那么多秘密。”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瞥她一眼,“只不过,真相太难听,所以他们宁愿不信。”
她撇嘴:“那你不怕他们回去告状?”
“告?”我轻笑,“他们敢回去吗?我说的每一件丑事,都是他们拼命想藏的。回去就是自曝其短,渊主第一个收拾他们。”
她愣了愣,随即嘿嘿笑出声:“你这是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给办了。”
“聪明点的,早就溜了。”我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剩下的,不过是群想找存在感的废物。”
地面依旧泛红,但我们走的是边缘线,避开塌陷区。魔典还在前方二十丈处悬浮,封面那道裂痕微微开合,像在呼吸。
“它刚才那一招静之音波,挺狠。”寒星说,“差点把我神识冻住。”
“不是它发的。”我摇头,“是有人借它的力量放的招。静之领域只能维持三秒,超时就会反噬施术者。刚才那波持续了四秒多,说明那人急了。”
“谁?”
“不知道。”我摸了摸左眼的琉璃镜,镜片微烫,“但肯定不是渊主。他没这么蠢。”
我们一步步靠近。
空气中压力渐增,每走一步都像背着块石头。血契在寒星锁骨下发热,她咬牙撑着,没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