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杀了我!你这个贱人!臭婊子!丑八怪!心肠歹毒的毒妇!”柳絮趴在地上不断咒。
伍玥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手中芭蕉扇灵光流转。
赤炀直起身,淡淡道:“无妨,带回阁中,慢慢调教便是。走吧。”
“好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罗正铭忽然开口,指向悬崖边那栋精致小屋:“师兄,那个房子,似乎有些古怪,设有阵法。”
“哦?”赤炀闻言,目光扫向那间屋子。
伍玥会意,冷哼一声,手中芭蕉扇对着那小屋方向,用力一挥。
扇出的劲风凌厉。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小屋外的阵法溃散,紧接着,整个屋顶连同半面墙壁,被这股罡风轻而易举地掀飞出去,露出屋内的情形。
尘土簌簌落下。
一个身影,盘坐在屋内中央。
那人一身粗布长衫,身形略显消瘦,长发未束,披散在腰间。
他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裸露在外的脖颈上,赫然布满了一道道细密的暗红色裂痕。
刚才外界声音都快吵炸了,他都没有反应。
直到此刻,屋顶被掀,天光与海风卷入。
那人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一双眸子,在散乱发丝的缝隙间显露出来。
辞雨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光阴沉,瞥向涯边几人。
这一晃又两个月,十座灵台,终于重新稳固,仅有最后一座灵台还有几道裂痕。
持续了两个多月的静修被打断。
外面鬼哭狼嚎,吵得他心烦意乱。
他本不想理会。
丹崖的人死光了与他何干?只要不打扰他修炼,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
可偏偏,有人掀了他的屋顶。
他扫过满地狼藉的丹崖废墟,又看向几人。
最后,他的视线落回自己刚刚被强行“敞开”的临时居所。
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粗布长衫上的灰尘,起身说道:
“吵死了。”
“还拆我房子。”
“你们,嫌命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