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十分钟后我会过来!对了,延长对尹瑶瑶的羁押时限到四十八小时。理由——我之前调查的那些资料,让她自己看看,需要她进行详细说明。”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原本紧张不已的李嬅,不由松了一口气,刚轻轻离开他紧贴的身躯,准备收拾好衣服,就被他再次用力按住。
“你……不是要去……呀!”这个臭男人,再一次野蛮的把她放在桌沿上。李珩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十分钟后,经过一轮高强度运动后的李嬅,彻底累的瘫软如水,趴在了床上。她的头发散乱,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睛闭着,睫毛剧烈颤动,呼吸急促。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李珩自己却已经收拾好衣服——穿上那套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和白色T恤,整了整衣领,又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就在这好好休息,我自己过去就好。”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李嬅干脆闭上了眼。谁能扛得住他那大体格的暴击?差点没被他收拾的断气儿。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嘴角却微微上扬,这个混蛋!简直就是头用不完力气的牲口。
窗外,阳光已经开始西斜。院子里的石榴树在风中轻轻摇曳,。
李珩大步走出竹韵院子,朝办案的院落走去。他该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收拾尹瑶瑶了。
李珩走进稻田院子时,夕阳已经把整面东墙染成了暗金色。
院门虚掩着,门口的组员看到他,立正敬礼,没有说话。李珩点了点头,大步往里走。青石板路被夕阳拉出长长的影子,石榴树上的果子在余晖中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盏盏小灯笼。正屋的门敞开着,里面的灯光透出来,在地面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方形。
孙德武正好从正屋门口快步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里面是黑色的T恤,下身是深色的休闲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他的步伐很快,但很稳,像是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看到李珩走过来,他赶紧迎上来,压低声音,语速急促。
“头儿,之前给任丽英打电话,通知她下午三点到省监察公署说明情况。可根据我们盯着她的组员回馈——她现在还在距离我们此地三公里外的呼啸山度假别墅,根本没有主动前来说明情况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