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窦建德再次组织攻城,却依旧没能突破唐军的防线。到了傍晚,天降大雨,攻城的士兵在泥泞中举步维艰,只能狼狈地退回营地。
虎牢关的城楼上,唐军士兵也已是疲惫不堪。李世民靠在垛口上,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秦叔宝递过来一块干粮,他接过来,却咬不动 —— 嘴唇已经冻裂,牙齿都在打颤。
“二公子,窦建德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秦叔宝道,“我们的弓箭快用完了,滚木、擂石也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几天。”
李世民望着雨幕中的敌营,沉默了片刻:“我们不能等。窦建德粮草多,耗得起;我们耗不起。”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今晚,我们去劫营。”
秦叔宝一愣:“劫营?就我们三千人?”
“对。” 李世民点头,“窦建德刚吃了败仗,必定放松警惕。我们趁雨夜突袭,烧了他的粮草,看他还怎么攻城。”
“可…… 太危险了。”
“危险也得去。” 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带两百人,从西侧的小路绕过去,直扑粮营。我带主力从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记住,只烧粮草,不恋战,得手后立刻回关。”
“诺!”
深夜,雨还在下。窦建德的营地里,大部分士兵都已睡熟,只有巡逻的哨兵打着灯笼,在雨中瑟缩着。
李世民带着两千玄甲军,悄悄摸到营门外,一声令下,士兵们呐喊着冲了进去。营地里顿时大乱,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光着脚就往外跑,有的甚至还没拿起兵器就被砍倒在地。
窦建德正在大帐里喝酒,听到喊杀声,连忙披甲出战。他看到唐军杀进营来,气得哇哇大叫:“给我杀!把他们剁成肉酱!”
双方在雨中混战,刀光剑影在灯笼的映照下闪烁不定。李世民挥舞着昭陵刀,杀开一条血路,直扑窦建德的中军大帐 —— 他要吸引更多的敌军,为秦叔宝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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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西侧忽然燃起熊熊大火,映红了半边天。
“不好!粮草营!” 窦建德大叫一声,连忙调兵去救。
李世民见状,知道秦叔宝得手了,立刻大喊:“撤!”
玄甲军士兵听到命令,纷纷调转马头,冲出敌营,朝着虎牢关的方向疾驰而去。窦建德想追,却被手下拦住:“陛下,雨太大,追兵容易中埋伏,还是先救火吧!”
窦建德看着粮草营的大火,心疼得直跺脚,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唐军跑掉。
回到虎牢关,李世民浑身湿透,却难掩兴奋。秦叔宝也带着人回来了,虽然损失了几十人,但成功烧掉了窦建德大半的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