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涣道。
话风一转又道:“只是不太安定,瘴疟爆发你为何不报?”
县令目露不解?
瘴疟?
“天元寺是瘴疠最先开始,李象因瘴疠瘸腿,你身为县令居然不知?”
长孙涣怒声道。
县令低下头,他知道东宫准备制造一场人祸,不想与东宫合污。
这些年一直明哲保身,没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是逼着他站队东宫。
“我就在开元寺,那里从来没有瘴疠。”
宋薇回来正好听到长孙涣说话,当即站出来为父亲开脱。
“不要乱说。”县令呵斥道。
宋薇第一次被父亲呵斥,吓得掉眼泪。
县令心一疼,对女儿负罪感极重。
忍着心疼又道:“上党郡公不要怪罪,小女年幼不懂事。”
长孙涣正怕县令不就范,没想到此女帮了他大忙。
从县令神情能看出儿女就是他的弱点。
“长孙家有意与宋家联姻,宋县令不会拒绝吧?”长孙涣道。
县令脸色变换不定,暗骂长孙家果真没有好人。
知道长孙家与宋家联姻只是借口。
县令女进长孙家能有什么地位?
不能驳长孙家面子。
无奈道:“此事容后再议,先商量如何救灾如何?”
县令道。
长孙涣点头,能让县令妥协很满意。
同时又对县令不满,他亲自开口县令居然敢婉拒。
看一眼胆怯的宋薇。
宋薇忙低头,她意识到自己犯错误,不该出来。
害的父亲被长孙家胁迫。
从小就听说长孙家没有好东西,果真是这样。
“你先出去。”
县令道。
宋薇逃离县衙,一路小跑直奔天元寺。
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李象。
来到天元寺,李象果真在这里检查和尚们的腿部伤口。
寺庙中有僧人二百,有三十七人还债,剩下的躲起来不露面。
在他们看来他们不会有任何危险,没人敢对天元寺动手。
“你相信长孙涣说的话?”劼一道。
李象帮最后一个和尚看过腿以后用抹布擦擦手。
“信他?年都能过错咯。”
他从始至终没有相信过长孙涣,大唐最厉害的两个器官。
长孙家的嘴,李承乾的腿。
李承乾的腿不止改变他的一生,更是改变大唐轨迹。
长孙家的嘴,不止让长孙家地位显赫,更是坑的皇族人才断层,若非如此怎么会有武则天。
“王寒母亲不敢得罪长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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