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的手段出乎他们意料,真要在长孙涣眼皮子底子离开,那真是一大快事。
一匹马飞驰。
“小薇。”
县令呼喊道。
宋薇一身紧身衣,披着黑色披风,腰挎宝剑。
装作没有听到疾驰出城。
李孟尝脸色古怪看向县令。
“你女儿?”
县令苦笑点头,女大不中留,也不知女儿如何说服发妻,发妻居然放任她离开。
“你女儿与李象关系匪浅,你打算押注李象?”
李孟尝又道。
县令笑的更苦,他哪里有资格押注。
如此做对得起陛下托付。
“调查天元寺瘴疠,撤回所有差役。”
县令吩咐道。
女儿已经离开,他要为女儿铺路。
“此案当查明上报朝堂。”李孟尝道。
决定卖县令一个人情,长孙涣此人嚣张跋扈不足与谋,就算是听他安排也不会有任何功劳。
与其这样还不如做该做的事。
下令抽调所有人手帮助县令调查天元寺瘴疠案。
刚刚设下的路卡全部撤走。
与此同时,李象坐在马车内帮劼一换药。
伤口恢复的极好。
李象激动的双手颤抖。
从怀里拿出一只小葫芦,迫不及待解开自己腿上布条,用葫芦内的水清洗伤口。
咧嘴包上纱布以后咧嘴傻乐。
“嘿嘿。”
二人看过来。
王双双轻手轻脚收拾马车,铺好被子让李象躺一会。
舟车劳顿,担心李象累到。
李象没有拒绝,躺下继续傻乐。
“不去码头,去黔州与其他人会合。”
李象道。
“长孙涣会不会追来?”
劼一道?
“不会,长孙涣现在很怒,很困,很迷糊,他能想那么多不会被我们耍的团团转。”
李象道。
谁都知道水路去长安最快,路陆有太多不确定性。
路况复杂,环境恶劣。
“王寒还好吗?”
忍了很久的王双双道。
劼一一愣,默默出车厢去外面赶马车。
刚刚坐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知道自己时间已经不多。
心中仿佛有一团火,谁能坦然面对死亡?
劼一做不到,他想活着,他知道这种毒无解。
静静等待死亡是残忍的,他几次想要自杀,又不甘心。
挥动长鞭,在空中打一个响亮的鞭花。
黑马甩起四蹄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