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树林以后长孙涣看着三辆马车双手握拳。
又晚了一步。
“郡公我们往哪里追?”
士兵道。
长孙涣脸色变换,不断推断李象会怎么做。
黔州还是郁山。
他心里认为李象一定去郁山,他做的一切都是障眼法,他真正目的是坐船离开这里。
“郁山。”
挤出两个字后上马。
他要去码头设防,这次绝对不能让李象逃离。
快马加鞭,一日后来到码头。
准备守株待兔。
“见过上党郡公,刚刚得到消息,李象众人再次在黔州驿站住下。”
县令道。
“欺人太甚。”
长孙涣怒吼,双目似充血。
气血攻心急直挺挺倒下。
军医忙上前,将长孙涣抬到马车上。
经过救治长孙涣幽幽醒来。
脸色阴沉不定。
李象又回黔州。
“我们还追吗?”
士兵道。
已经对追击李象失去信心。
这段时间士兵们早已被折腾的身心疲惫。
再这样下去,李象没追到,他们先被累死。
“回长安。”
长孙涣有气无力道。
已经看清现实,再追没有任何用处,李象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走水路。”
长孙涣道。
还认为李象会走水路。
士兵应是,很快抬着长孙涣上大船。
长孙涣满眼不甘心的看着岸边,突然看到李象拄着拐杖站在码头。
“他在那里。”
呼喊一声,手指岸边。
士兵们齐齐看向岸边,哪里有李象的影子。
低头沉默,郡公被折腾的真惨。
“追。”
长孙涣急声道。
“郡公保重身体。”
军医道。
“你们敢不听命令,想死吗?”
长孙涣怒道。
士兵们无可奈何,只能命令船夫划船靠岸。
靠岸以后长孙涣第一个冲上岸,拔出长剑四处寻找李象,哪里有李象的影子。
“不可能,明明看到的。”
长孙涣对眼睛产生怀疑,难不成自己真的病了?
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行尸走肉一般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