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晚辈不能施礼,晚辈已经活够。”
房玄龄道。
他早就厌烦现在的一切。
只有死才能离开尔虞我诈的长安。
想到这里苦笑一下,也不知道年轻时候争的是什么。
现在想想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这个回答孙郎中很不满意,蝼蚁尚且偷生房玄龄居然不想活。
罢了。
“既然你想死我偏让你活。”
孙郎中古怪一笑,逆天改命是他追求的刺激。
这天下早已看遍,剩下的还有什么?
与人斗很无趣,与天斗其乐无穷。
走到床边给房玄龄把脉。
“不过是毒罢了,小道尔。”
说着拿出银针开始扎房玄龄。
不知道多少针,房玄龄晕死过去。
孙郎中最后一针扎在房玄龄手指上,拔出后黑血流出。
这才满意起身,从怀里掏出药丸塞进房玄龄嘴里。
“黑血逼出你会没事,不过你会什么也不记得,只会认识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人。”
孙郎中呢喃。
起身出门。
锁上房门以后去找李象。
这里不能留人,房玄龄只能认识自己。
这可是房玄龄呀,试试他帮助自己研究草药会有什么奇效?
他认为房玄龄这些谋士在浪费天赋。
他们应该学医。
在门口见到李象。
“家主你带人离开,房玄龄的毒我见过,我有解药。”
孙朗中道。
早就想好说辞。
又道。“我也是机缘巧合。”
李象将信将疑看着孙郎中,他能救房玄龄?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
万一治好呢。
起身带着所有人离去。
芙蓉园只剩下孙朗中房玄龄。
孙郎中手捏胡须,被李象信任感觉很不错。
不愧是他相中的后生。
后半夜。
房玄龄睁开眼。
第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孙郎中。
“您还是救了我。”
房玄龄道。
孙郎中一个劲的摇头,失败了。
房玄龄并没有失去记忆。
“唉,你活着的消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你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孙朗道。
失败就算了。
反正他是胜利者,至少他救回房玄龄。
房玄龄起身一拜,他清楚自己再出现一定会死。
不止李治不放心自己,圣上也会默许李治对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