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门关上的轻响传来。床上,张启山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被算计的滔天怒火和被利用的强烈屈辱!
他僵硬地坐起身,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胸膛剧烈起伏。
目光死死盯住书桌上那叠刺眼的文件。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冰冷惑人的异香,混合着情欲过后的暧昧气息,此刻却像毒药般侵蚀着他的神经。
空荡的房间,冰冷的文件,消失的女人…这一切都像无声的耳光,狠狠抽打在他脸上!
“砰!” 一声闷响!张启山铁青着脸,狠狠一拳砸在身侧坚硬的床柱上!指关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渗出。
他紧紧咬着牙关,额角青筋暴起,胸膛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撕裂!既有对她胆大包天算计的狂暴怒意,也有对自己昨夜失控的极度憎恶!
守夜的亲兵看着那道墨绿色的身影再次出现,摇曳生姿地从府内走出。
她的发髻全部松散了下来,旗袍不再平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笑意!
与昨夜进去时不同,此刻所有亲兵看向她的眼神,都复杂到了极点。
霍锦惜目不斜视,仿佛感受不到那一道道几乎要刺穿她的目光。
她姿态优雅地走过冰冷的枪口,走过那些复杂难言的注视,如同穿过一片无人的旷野。
张府沉重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里面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压抑风暴。
晨光熹微,落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骨子里透出的、冰冷彻骨的算计气息。
霍锦惜踩着那双要命的高跟鞋,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每一步落下,鞋跟敲击石板的“嗒、嗒”声都格外清脆,在寂静的清晨传出老远。
她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刻意放慢了速度,腰肢依旧摇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优雅姿态下,身体某个隐秘部位正传来阵阵磨人的酸痛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