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他突破武王，凝聚混沌之核，已然有了在这残酷试炼中立足的资本。

他一步跨出，来到那被暂时冻结的巨大眼球之前。

此刻的眼球，失去了大部分能量支撑，变得如同一个半透明的、由无数精密符文构成的虚影。

“清理者……‘观察者’不会……放过你……”

眼球传递出最后一道充满怨毒与警告的意念，“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必须……修正……”

“观察者？”

林枫捕捉到了这个关键的词。

冰骸残魂消散前，也曾提及“观察者”，并警告他们并非盟友。

“观察者是什么？你们清理者，又是在为谁服务？所谓的文明试炼，目的究竟是什么？”

林枫凝视着眼球，混沌武王级的强大神念如同利剑，刺入其即将崩溃的核心，试图攫取最后的信息。

“呵呵……低维蝼蚁……岂能理解……至高意志……”

眼球的意念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嘲讽：“试炼？不过是……筛选与……收割……文明的……火花……终将……归于……寂灭……”

它的核心开始超载，发出不稳定的光芒，显然要自毁。

“收割文明火花？归于寂灭？”

林枫眼神冰寒，他想到了星穹神朝的覆灭，想到了那被冻结在冰狱深处的初代战场。

难道所谓的纪元轮回，就是一场周而复始的文明收割？

“告诉我，‘观察者’他现在在哪里？”

他加强神念，试图在对方自毁前获取更多。

“他们……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

眼球的意念开始涣散，“等着吧……变量……你的坐标……已被标记……更强大的……收割者……即将……”

话音未落——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