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拉着白景然的手,在娃娃机前驻足。她盯着玻璃柜里的一只粉色兔子,眼睛亮晶晶的:“景然,我想要那个。”
白景然无奈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硬币,塞进机器里。他的手指灵活地操控着摇杆,爪子缓缓落下,精准地抓住了那只兔子。
“哇!抓到了!”萧雅欢呼一声,扑进白景然的怀里,脸上满是雀跃。
白景然抱着她,眼底满是宠溺:“喜欢就好。”
台球厅里,季淮依旧不死心,拉着苏少清要再比一局。
“最后一局!就一局!”季淮握着球杆,眼神里满是倔强。
苏少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球杆,俯身瞄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他的动作依旧流畅而优雅,仿佛不是在打台球,而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砰!”
白球精准地撞向黑球,黑球应声落袋。
季淮彻底瘫坐在沙发上,哀嚎一声:“不玩了不玩了!你这根本不是人!”
众人哄堂大笑。
苏少清放下球杆,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唇角依旧是那抹浅淡的弧度。他的性子,素来冷淡,即便是在这样热闹的氛围里,也依旧带着几分疏离。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份冷淡,不是疏离,而是他骨子里的本色。
对朋友,对家人,他向来如此。
不热烈,却足够真诚。
酒柜旁,方文、季暖、江晚、墨涵四个女人,正围在一起,细细品鉴着那瓶1787年的拉菲。
酒液在高脚杯里晃动着,像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方文轻轻抿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那醇厚的口感,眼底满是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