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过午,贡院外人影稀疏。林昭三人守在侧门石阶下,阿福怀里抱着密封的口供匣,苏晚晴依旧扮作书童,手始终贴在剑柄上。
不到半个时辰,工部侍郎陈恪的青呢官轿稳稳落下。他刚迈下轿,林昭便迎上前,拱手行礼:“陈大人,有要事禀报。”
陈恪眉头微皱:“又是你?不是让你安心备考?”
“正是为了考试。”林昭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昨夜有人持毒箭夜袭考生居所,意图阻挠民生工程。现已查明,幕后之人与府试考生有关。若科场混入心怀不轨之徒,岂非辱了朝廷清名?”
陈恪神色一凛:“你说谁?”
“王崇。”林昭递上文书,“这是漕帮弃徒的画押口供,另有毒物成分比对、银钱流向记录。三日前夜间,此人通过中间人向漕帮购买含软筋散的特制箭矢,目的为恐吓或伤害特定考生。”
陈恪翻看几页,脸色渐沉。
正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王崇带着两个随从,大摇大摆走向贡院大门,锦袍玉带,满脸得意。
林昭不动声色,袖中终端微微发烫。光幕无声浮现:【目标进入监测范围,启动生理数据追踪】。
陈恪合上文书,大步迎上,直接拦在王崇面前,手中举起那支断箭。
“王公子,此物可认得?”
王崇一愣,随即冷笑:“陈大人,您这是做什么?一支破箭罢了,哪来的?”
“箭尾刻‘止’字,用的是漕帮禁药软筋散,三日前夜射向考生林昭的考舍。”陈恪声音冷峻,“据供述,是你出银百两,托人行凶。可敢否认?”
王崇脸色骤变,但很快镇定下来:“荒谬!我堂堂府学生员,何须用这等下作手段?分明是栽赃!”
林昭站在三步外,袖中光幕一闪:【检测到目标说谎,心率提升30%,呼吸频率紊乱,皮电反应异常】。
他轻声道:“大人明鉴,此人此刻心跳如鼓,额角出汗,连站姿都在无意识后撤——这不是无辜者的反应,是做贼心虚。”
王崇猛地扭头瞪向林昭:“你血口喷人!有种叫那什么漕帮的人出来对质!我不怕你们勾结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