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中说了,事成之后分五成利。”
“叔父那边已经安排好,就说林昭工程不行。”
声音停下,殿内一片静。皇帝脸色沉了下来。
“这东西……真能录声?”
“是墨家遗术,经得起查验。”
“哼。”皇帝把竹简摔在桌上,“李元朗呢?”
“已在宫外候旨。”
太监出去喊人。不一会儿,李元朗大步走进来,官服整齐,脸上带着怒意。
“陛下!林昭构陷忠良,妄图夺权!我从未派人在西闸挖洞,更没和漕帮勾结!这是栽赃!”
林昭没看他,只对皇帝说:“打开火药袋残片,里面有滑石粉。之前南巷塌渠那次,用的就是同一批货。工部库房登记显示,这批火药是你亲自签领的。”
李元朗脸色变了:“那是公文流程!谁都能签字!”
“但私印只有你有。”林昭拿出比对图,“火药袋上的‘李’字印,和你书房用的印泥颜色一致,笔画缺口位置相同。”
皇帝盯着那张图,又看向秦枭:“你说呢?”
秦枭上前一步:“属下已派人去查李府后院,发现一间密室藏有未登记的火药二十箱,另有与漕帮往来的信件残页。”
“啪!”皇帝一掌拍在案上。
“工部郎中李元朗,即日起停职待勘!所有职权移交林昭署理!锦衣卫指挥使秦枭主审此案,七日内具本复奏!”
李元朗整个人僵住。他瞪着林昭,声音发抖:“你……你非要把我往死里逼?”
“不是我要逼你。”林昭看着他,“是你非要让百姓遭殃。”
“好!好!”李元朗冷笑,“你今天拿走我的位子,明天就会有人拿走你的命!你信不信?”
林昭整了整腰间的紫绶银印,站上宫阶,直视对方。
“我等你报复。”
“但你要记住——”
“神京的百姓,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