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的余韵还在教室飘荡,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公式和定理像密密麻麻的网,罩住了课堂的喧嚣。但林仙儿和书雨桐的心思,却飘在九霄云外。
林仙儿低头看着课本,视线却落在桌角的铅笔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记忆碎片里的画面——星河下,那道散发着金光的身影挡在她身前,替她挡住了混沌风暴的冲击,掌心传来的温度,竟和上次停电时韩远握住她手腕的触感如出一辙。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斜前方的韩远。他正低头演算习题,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侧脸的轮廓清晰而温和。林仙儿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赶紧收回目光,脸颊却悄悄泛起热意。
原来那种莫名的安心感,不是错觉。从第一次他帮她处理扭伤的脚踝,到停电时的守护,再到露营时挡在她身前警惕碎石,他一直都在用行动践行着某种她遗忘的约定。这种被人稳稳守护的感觉,像温水漫过心湖,漾起层层心动的涟漪。
另一边,书雨桐的课本也停留在同一页。她想起记忆碎片里那道模糊的金色身影,想起递出符箓时指尖触碰的温热,再联想到韩远一次次温柔的帮助——考场的点拨、爬山时的搀扶、露营时为她挡雨的身影,所有画面重叠在一起,让她心头泛起甜甜的酸胀。
她偷偷用余光瞥向韩远,正好撞见他抬头看向这边,四目相对的瞬间,书雨桐像受惊的小鹿,连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课本的页角,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韩远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能清晰感知到书雨桐灵魂深处的悸动,那是超越记忆共鸣的、纯粹的少女心动。而林仙儿身上传来的灵魂波动,也带着一丝羞涩的暖意,不再是之前的清冷疏离。
课间操的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涌出教室,韩远、书雨桐、苑美、林仙儿和毛球依旧留在角落,只是气氛比之前多了几分微妙的暧昧。
毛球还在叽叽喳喳地念叨着八卦牌和山洞的关联,苑美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着书雨桐泛红的脸颊,又看了看林仙儿时不时飘向韩远的目光,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她轻轻撞了撞韩远的胳膊,压低声音笑道:“你这家伙,是不是偷偷给雨桐和仙儿灌了什么迷魂汤?”
韩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无奈地笑了笑:“只是顺其自然罢了。”
“顺其自然?”苑美挑眉,眼神里带着调侃,“你看雨桐,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还有仙儿,虽然表面清冷,但刚才你讲题的时候,她听得比谁都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