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谢谢舅舅!谢谢舅妈!”
李长河找来一块干净的旧布铺在桌上,随后将沉重的座钟放倒。
易中海虽然说着不抱希望,但吃粥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眼睛也时不时瞟过来。
一大妈更是直接站到了旁边,好奇地看着。
李长河屏住呼吸,动作异常沉稳:
他先是用小刀轻轻刮掉螺丝孔里的油泥,然后用一把小螺丝刀(易中海的)均匀发力,将后盖几颗细小螺丝一一拧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透着与他年龄不符的老练和专业。
后盖打开后,露出里面的齿轮组和发条盒,一股陈年机油味和铜锈味散发出来。
李长河仔细观察片刻后,手指轻轻拨动齿轮。
很快,他就找到了症结:
主发条因为缺乏润滑和积灰严重,卡死在一个极限位置。
并且,旁边负责传递动力的黄铜小齿轮...齿尖磨损严重,转动时经常打滑。
“问题不大。”
李长河没有贸然去动发条——那玩意儿崩开能把手打穿。
他先拿起缝衣针,小心剔除齿轮缝隙里的油泥和灰尘。
然后用一大妈做针线的小锉刀,极其耐心地将磨损齿轮的齿尖挫平,修出规整的啮合面。
接着,李长河打开易中海工具箱,取出那瓶所剩无几的机油,给每个轴孔、齿轮啮合处点上一滴润滑。
做完这一切后,他小心避开发条危险区,用自制小铁钩轻轻拨动齿轮组。
开始还有些滞涩,但随着油液浸润全面,齿轮转动越来越顺畅。
最后,李长河深吸一口气,拿起上发条的钥匙,缓慢拧动了半圈。
“咔哒...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