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顿悟,驱散了连日苦闷。
王卫国双手抓住李长河的肩膀,用力摇晃着,激动得语无伦次:
“长河你真是我的福星啊!你这脑子...当司机屈大才了!”
李长河被他晃得肩膀生疼,脸上适时露出局促笑容:
“王哥你轻点,我就...就是瞎猜的,不一定准啊!”
“准!绝对准!这思路太对了!”
王卫国松开李长河,看都没看桌上的酒菜,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工装外套,嘴里连珠炮似的念叨着:
“我得赶紧回厂里,找刮刀、找红丹粉试试!”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了小饭馆。
李长河看着桌上只喝了一半的二锅头,还有几乎没动筷子的卤肉和花生米,无奈地摇摇头。
他慢悠悠地重新添满酒杯,夹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随后端起酒杯咂么两口。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心想滴事儿都能成......”
谁也想不到,轧钢厂某个关键车间里,那台瘫痪的机器,即将因为这“无心”的一句话,重新轰鸣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运输队依旧按部就班。
李长河跑了几趟短途,闲暇时就在队里帮师傅们保养车辆,或者去废料库转转,淘换点能用的螺丝、垫片、废铜线之类的小玩意儿,充实他的“安全屋”工具箱。
但他能感觉到,厂里那股低气压正在悄然散去。
偶尔路过技术科,也没再听到里面的争论声。
直到第四天下午,李长河将车停到运输队停车场,正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冲洗着手上和胳膊上沾满的灰尘。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连跑带跳地冲了过来,人未到,声先至:
“长河兄弟!大功臣在哪儿呢?”
院子里正聊天打屁的师傅们被这嗓门吸引,纷纷看了过来。
只见王卫国冲到李长河面前,也不管对方手上还湿漉漉的,一把握住用力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