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就不是挨顿揍这么简单了,老子让你在轧钢厂彻底混不下去!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
许大茂顾不上湿漉漉的裤裆,连滚带爬地冲出胡同。
当他一瘸一拐地冲进四合院时,迎面就撞上了哼着小曲回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看见老冤家这惨样——鞋拔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头发像鸡窝,裤裆湿了一片,还散发着异味。
“哎哟喂,这不是咱们许大放映员吗,您这是上哪儿体验生活去啦?”
“是掉粪坑里了?还是让哪个村儿的小寡妇给撵了?”
“这走路姿势...嚯!跟被骟了的二倚子似的,哈哈哈哈!”
正在做饭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到许大茂的狼狈相后,皆是憋着笑指指点点。
此时,许大茂脸上火辣辣的,分不清是伤口疼还是羞臊。
“别走啊,跟哥们儿说说...哪个粪坑风水这么好,给你泡出这身味儿了?”
何雨柱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中院正在水池边洗菜、淘米的几家媳妇婆子闻言,忍不住哄笑起来。
许大茂气得浑身直哆嗦。
“傻柱!你...你少他妈胡说八道!”
“我胡说?”
傻柱绕着许大茂走了一圈,像欣赏白斩鸡似的。
“瞧瞧,这脸肿的...跟让驴蹬了一样,身上脚印子还新鲜着呢。”
“我说许大茂,你这人缘混得可以啊,走哪儿都有人给你松皮子。”
贾张氏也倚在门口看热闹,阴阳怪气地搭腔道:
“准是又干什么缺德事儿了呗,报应!”
面对傻柱的奚落和邻居们讥讽的目光,许大茂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捂着腮帮子,灰溜溜地钻回后院自己家去。
李长河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这次让你长长记性,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大妈从屋里出来,也看到了许大茂的狼狈相和傻柱的嚣张,叹了口气:
“这许大茂也是...怎么老是惹事儿。”
“舅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许大茂要是行得正坐得直,谁也找不了他麻烦......”